日来,还是要好上一些的。
眼瞅着他那背影消失在视线外,七公主便跺了跺脚,恨声道:“怎么会这样,都怪那个……”
话说到一半,忽又住了口,想起自己是因何缘故才被关进去的。
如今她身边的随从全都被换了一遍,就是跟了她十几年的乳母和傅母,朱贵妃也没曾留一点情面。
今日这话她要是真说出口了,不出一刻钟的工夫,朱贵妃便能知晓。
朱贵妃往日里对她算慈和的,也是这一次她才明白,为何宫里那些年长些的妃嫔,不管同谁走得近、跟谁玩得好,在朱贵妃面前,总是得恭恭敬敬唤一声贵妃娘子。
“走吧,咱们快些。”七公主催促了声抬肩舆的人,眸光沉了沉。
她不经意间提起了那人数次,却每每被朱贵妃一笑置之。
阿耶迟迟不给她选定驸马,贵妃却也没在阿耶面前提过。可她明明记得,长姐十三岁时,贵妃便亲自同圣人提了好几家!
平日里捧着她的那些贵女已经等在了宫门外,见七公主出来,一个个都迎了上前,说着今晚赏灯最好的地方。
东市的花灯虽多,但西市的却更为精致些,故而长安城里今晚大部分人都聚集在了西市里头。
人潮涌动,摩肩擦踵。
即便是达官贵人到了此处,也顶多勒着缰绳缓缓前行,没人敢纵马奔驰。
七公主东张西望地看着周遭的灯,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先前围着自己的几人不见了。
“她们人呢?”七公主皱着眉问了句。
宫女答道:“那几位小娘子在旁边的摊上买梅花香囊,刚才说了一声,娘子许是没听到的。”
七公主有些不耐烦,从来都是别人等她的,哪有她等别人的份,便随手指了个人:“你去让她们赶紧过来。”
“七娘,你这是怎么了?”一道清润声音从身侧传来,问着,“把谁喊过来?”
七公主转过头,抿了抿唇:“大兄。没什么,就是陪我出来玩的几个人。”
越王笑了一声,“八娘也说想出来,你怎么不跟她一块?今日人多,女郎身边可不能没了人照应。”他看向身侧那人,“柏舟,你去那边帮着瞧瞧。”
过了头几日,京中各家便开始走动起来。
顾若兰最近养了几只小兔子给绵娘玩,顾令颜偶尔早起了便去逗一逗,偶尔陪着绵娘玩一小会。
上元时,一众人本是要出去赏灯的,然而杜夫人却不慎染了风寒,头有些疼。
杜夫人本是说:“你们且出去玩就是,一晚上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年纪大了,总有些小毛病,不妨事。”
众人却是最终都没去,在家中各处都点了花灯,背面写着灯谜,同外面上元节的灯会别无二致。
待上元过完后,顾审替顾证请荫了个河西的职位,皇帝本就在秋狩时就知晓了此事,且近来心情不错,答应的倒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