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过来时,他没来得及躲,被打到的。彼时还在衣襟上都留了痕迹。
“今日之事,是我不对。”沈定邦低下头,看着涂了薄薄一层药膏的手背,“我不该在公主府上同太子斗殴。”
顾令颜给他倒了杯茶,无奈道:“沈阿兄,你怎么会同太子打起来?”
沈定邦微垂着头,过了半晌才答:“我腰间那个虎形玉佩,太子问我是谁给的,我说是你给的。他不大高兴,便打了我一拳。当时旁边没别人拦,我怕出事,就跟他打起来了。”
他这话一说完,顾令颜瞬间就信了大半。
徐晏向来是个霸道的人,从来都不愿同别人用一样的东西。沈定邦拿那幅画去做了个玉佩,同她当初送的镇纸刚好撞上,太子不乐意,脾气上来了直接出手,也不是没可能。
“那你也不该同他打。”顾令颜道,“如此一来,有理都变成了没理。”
本是太子单方面殴打人的事儿,演变成了俩人斗殴,隐瞒起来都得费不少功夫。且沈定邦功夫不及太子,受的伤是显而易见的重些。
太子除了瞧着狼狈了点,却压根都没伤到。
这事谁吃亏,一目了然。
沈定邦点点头:“我知道的,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