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放女人离开的架势
“我的衣服呢?”可缓过劲的秦姐姐主动张口问衣服在哪,并不打算顺他心意逗留此地
她想走,贺驰亦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不愿意去深究
“啊,衣服”贺驰亦无所谓的耸耸肩,“扔了”
“扔了?”秦温喃睁大了眼睛,“为什么扔”
“嗯,如果不是姐姐执意不肯换掉那身湿掉的衣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生病,你知道医生怎么说你吗?你有多久没好好检查身体了?贫血、低血糖,还穿着湿衣服”
听见衣服被扔,秦温喃平静了一会儿
在青年滔滔不绝地话语中,以及在他收留自己的好意中,她选择接受Μ.5八160
一件衣服而已
“那我的行李箱....”她并没有再屋里看到自己收拾好的行李
贺驰亦的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倪,只说,
“前天晚上太匆忙,行李箱还落在原地”
停顿片刻,他看向女人,目光幽微:“如果姐姐想要的话,我可以派人去取”
原来,原来那段记忆并没有出错,晕倒后就是他抱着自己
醒来后就躺在这里了
这样的感觉很陌生,不止陌生而且突兀
究竟究竟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呢?
“啊对,忘说了,姐姐此时此刻就在滨江边儿上,整个城市最高处,往下就可以直接俯瞰整座城市、漂亮至极的夜景”
“这是我认为,可以抚平难受的心,此时此刻唾手可得的方式”
“姐姐还觉得难受吗?”贺驰亦想方设法地让女人情绪提起来,可是似乎
“我的花,和行李箱都还在那边对吗?”
可面对贺驰亦口中的夜景,秦姐姐似乎并不买账,一个劲的依然在问她那几样微不足道的随身物品
贺驰亦有点儿不愉,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得明显
“对”
他话音刚落,陡然又问:
“姐姐是想起来了吗?那天晚上”
晚上...那天晚上
那天发生的一切都令她觉得火燎与背叛之下的心惊肉跳
可女人脑子里所想的和贺驰亦想的分明不一样
贺驰亦想的是在走廊里的争执,而秦温喃却浑身冒冷地仿佛再次身处聚光灯下的婚礼现场
太荒唐了
难怪阿征这几天深居简出,还说出很多莫名其妙的话,本以为是工作忙,可结果呢?
那样相爱的两个人...结果居然成了这样
贺驰亦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该说不说,女人依然绝情得狠心
“在想谁,骆征是吗?姐姐昏迷的这一天一夜里,他发了疯地找你”
一听见骆征,秦温喃忽然大脑宕机,五指死死揪住床单,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蜷缩指节泛出青白色
贺驰亦老好人般的开口:“不用担心,我没有告诉姐姐你在我这里,如果”
他稍作停顿,“如果姐姐希望我告诉他,当然我也可以现在去通知”
贺驰亦作势拿起手机
“不,不用”女人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