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泡沫,挑眉笑着问:“?还不走”
跟个男妖精似的
小服务员耳朵里唰地响起一阵闷雷,惊觉自己犯了错,不断鞠躬说抱歉,末了逃也似的飞奔离开了
见侍应生走了,贺驰亦擦掉唇边沾到的牙膏沫,重新转过身去
用水泼洗脸,感应水柱淌了会儿,停下来,盯着发梢湿漉漉的镜中自己,将头发往上剌了剌
心里暗暗加了句:一直不走赖在这是做什么?光着的模样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女能看的,这副身子,只有姐姐才配看
只要思及姐姐,笑容就直直达了眼底,掩都掩不住
一笑,眉眼间的殊绝劲儿就更浓
头发被翻至上方,细看额头的额角根部,还有一道浅浅疤痕
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大分明,但如若跟心细温柔的女子耳鬓厮磨,情至深处,想来应该会被身下的女子发现
其实幼年吃了好些常人难以理解的苦,这才养成了这乖张痞戾的性子
洗完脸,贺驰亦重新换回那张性冷感的脸,顺势拿起干毛巾擦拭,擦完一次性毛巾被丢进脏衣篓中
按照阿征朋友圈时时的播报,估计到这儿还得等一会
表盘上时针才指向四,能在这儿耗到明天破晓,贺驰亦倚在水池台,默然地想
食指在大理石台上轻点,是能在这人耗至天明没错,但,阿征呢?
显然,阿征不能
阿征的飞机是今晚九点,留不了多久
贺驰亦又笑
像是一只看上去没什么攻击性的倦怠野兽,但是眼神暴露了的内心深处的恶劣想法
应该是想到了什么跃跃欲试欢腾不已的场景,贺驰亦又扒拉了两下头发
剩下的,听天由命
不打算多浪费什么心力
做好清洁工作,贺驰亦换上长袍的浴衣朝外走
尽头有玻璃窗,外面的景色一览无遗
路面雪基本上都被清扫干净了,剩下的积雪大多挂在树枝楼顶,稀稀零落,不甚美观
看了会,注意到停车位,视线短暂划过便移开了
四楼有一处位置是公共区域,只要想去温泉汗蒸,免不得要从那儿经过
贺驰亦举着一壶烈性极强的清酒,早早坐在了那里
伺机而动
时隔半拉点,骆征拉着阿姐走进温泉府
秦姐姐在引擎轰鸣下睡的半梦半醒,整个人下了车还有些迷糊,本能就是抱着骆征的胳膊,充当自己的导向
衣服穿得过于多,以至于她走起路来有些摇晃,骆征见阿姐难得这般憨态,心里更是痒痒
果不其然,俩同样被接待至四楼A区,也就是上宾坐域
酒店暖洋洋的,电梯里秦姐姐又是一阵犯困,许是走前吃了感冒药的缘故
她整个人紧紧倚在阿征身上,头靠着的肩膀,亦步亦趋被领着朝里走
而贺驰亦没想到在见面会是这样一幅情景——
似是要将心头恶劣斑斑的想法单独挑出来就地行刑,好姐姐一天没见直接给行了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