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悦悦狠狠蹬了贺驰亦一眼,无声地大动嘴皮:“走!”
但贺驰亦看都不看她,兀自等待她电话结束
电话那头有掀被子的动静,“唔阿姐,什么时候回来?”骆征哼唧着
“马上就回来”
闻言,电话那头的骆征蹬开被角,看向窗外,又是睡到正午
不过想到此时此刻阿姐应该在别人家上课,就陡然一阵没好气
骆征垮着脸,视线又落在梳妆台前的软椅,上面有一件粉色蕾丝边的的内/衣罩
冷不丁想起来昨夜,做的过程似乎很用力,意乱情迷间问阿姐爽不爽,问她她也不吭声,最后只顾着自己爽了,事后也没好好帮阿姐处理
光着上肢,下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梳妆台,将阿姐那件换下来的内衣抓进手里
然后着迷般的捂着口鼻嗅了嗅
“唔,阿姐...”
“错了,昨天没有给抹药就去睡觉了,不疼吧?”像是对于自己的尺寸有诸多自信,一怕伤了她二又怕她不够爽
一张嘴就是这样私密的话题,边上还有人,秦姐姐脸上瞬间羞恼地飘起两朵红云
她尽量压低声音,太不成熟了:“厨,厨房里给温着粥,还有蔬菜馅的包子,先垫会儿,记住不要空腹去洗澡,一会回来给做好吃的”
字字关切,事无巨细
饶是再笨,也能猜到电话是谁打来的
啊,小男友查岗查得严
还有,她为什么笑的一脸色/情?
贺驰亦眼底的笑意有些收敛,慢慢的,态度也有些变了
这不是一件道德之里的事儿,从最开始就乱套了,说起来,相当的下流
要说动机,看了眼炸毛的小瘟神
也有她的份儿
因为骆征的一通电话,秦温喃婉拒了留下用餐的邀约
封悦悦一直将秦姐姐送到宅外,在车前拥抱好久才放她走,好在后续秦温喃并未再见到那个压迫感很强的青年
只是她开始犹豫不决,这份私教的工作究竟该不该继续下去,如果继续,不可避免地可能会再次遇见,她觉得困扰
回到家
做饭过程中,骆征一直双臂从后边勾住她的脖子,腻在她身上
秦姐姐跟急,就说明天要出远门,见不到姐姐,想着念着,一定趁着现在好好抱抱
秦温喃无奈,但一直厮磨,也由着去了
稍晚一点,骆征载着阿姐去到琴室
并承诺说晚上会来接她,之后便去了大哥的公司
但骆征一直都很粗心
秦温喃最后一节课愣是上到了晚上七点,出来时天色将尽
她站在路边给骆征打电话,那边却显示无人接听
她以为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于是默默顺着路牙,朝十字路口走,想在哪儿等tiancan8 ◎
身后大楼的灯渐渐开始熄灭,入口也闭了
结果....
这一等,等来一场冬雨
霓虹灯湿了眼角,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她心里暗暗说,如果这通电话再打不通,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