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听先生讲课
“每次当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情不太现实,或者觉得不怎么可能成功的时候,叶诺总是能做好这件事,但事情发生在身上,却又不会那么让人感到意外”
“说叶诺沉稳吧,可总是会做出些鲁莽的行为来,但要是说冲动吧,但叶诺却永远都好像会把事情掌握在手中”
少年和姑娘都有些疑惑
“怎么听起来…这么矛盾呢?”
陈阿浪笑了笑,于是继续说道
“虽然没念过几天书,但却觉得人永远都是自相矛盾的产物,就比如铁柱哥吧,永远都好像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嘴上说的风轻云淡,狠也是真狠,但其实的心里很脆弱,所以才会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强势”
“说什么都不在乎吧,其实会把心里在意的东西看的很重”
寸头少年明白陈阿浪的意思:“知道…知道说的意思,就像赵天日明明胆子很小,却要装的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一旁被称为赵天日的长发少年有些不爽:“叶凉城最后管住自己的嘴!”
那名始终一言不发的魁梧少年突然开口:“龙敖添觉得们都很弱鸡,但不想说出来”
于是三人扭打在一起
陈阿浪有些无奈,于是制止了们
“所以说阿浪哥究竟佩服叶诺城主什么呢?讲了半天也说不明白,们还是不太懂”
东方祝竹眼神闪烁,表情充满了好奇
陈阿浪也不再向们解释
“等们再长大些,可能就会懂”
“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陈阿浪皱着眉头思索许久:“嗯…可能明天,也可能十年、二十年,又或者一辈子”
东方祝竹噘着嘴:“没读过书,说话怎么这么深奥啊,还得思考一下才能明白说的意思”
陈阿浪只是笑了笑
们向前走去,由于带着身后这四个拖油瓶,陈阿浪也不可能像来时那般上房顶跳跃,只能在地面上躲藏着前行
如果今晚一切顺利,不会再发生什么变故,那陈阿浪推测最多二十分钟之后,就一定能和叶诺们相遇
到时候就算遇到什么危险,也就不用再担忧了
倘若自己一人在这样的夜晚,凭借着矫健的身手,倒也不用惧怕,小心谨慎些便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可还有身后的少年和姑娘
所以陈阿浪只能在内心当中不断祈祷着,希望归程不会再发生意外
但人越是期望的东西,往往就越会事与愿违
正如此时此刻
陈阿浪和身后的少年姑娘,都听到了一声惨叫
们正有些疑惑,难道是叶诺们发生了什么意外,但仅是痛彻心扉的一声惨叫,之后便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死寂
在这样漆黑的夜里尤其死寂
陈阿浪明白
这是选择留在溪秀山庄的极少数幸存者,在这个夜晚发生了意外
而这个意外的代价,便是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