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病例,接着便反手合上门,离开了诊室。
这份美国hms出具的医学观察报告很权威,将刑珹的基本情况写得明明白白。
路当归翻过第一页。
患者姓名刑珹
年龄28岁
职业自由职业者
......
病史精神分裂症史,并发性中重度述情障碍,伴随轻度妄想症状
那件事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只要听到“刑珹”这两个字,路当归就会感到生理性不适。后来,兄妹俩的生活重新步入正规,他又逐渐开始关注刑珹的消息。
只不过别人关注的是娱乐新闻,他关注的都是刑珹的黑料。
过去三年间,刑珹身上没爆出过什么大的绯闻猛料,小的黑料倒是间接不断。其中几条,路当归到现在都还在印象深刻:
刑珹大男子主义,对女助理发号施令毫不客气
刑珹情商低,颁奖典礼现场女伴摔倒冷眼旁观
刑珹宠粉人设崩塌,机场拒收粉丝礼物狂摆臭脸
......
结合手上这份报告,路当归发现,这些只要是个正常人都做不出来的迷惑行为,如今都解释的通了。
简单来说,就是这人真的有病,病得还不轻。
“路医生?”
刑珹挑起眼皮。
他并不知道小医生脑子里在想什么,只知道小医生又开始不专心了。
从回忆中抽身而退,路当归赶紧抬起头,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眼前的正主身上。
短时间内大量的爆炸性内容涌进脑海,让他有些头大。
然而,刻在骨子里的“专业”两个字,让路当归很快调整了过来。他指着病例上的“alexithymia”字样,神情认真地对刑珹开口:
“刑先生,根据这份报告,您的精神分裂症在过去两年间已经有所改善。我是否可以认为,您是因为障碍症状有所加重,才选择前来医院就诊。否则根据以往案例,我们不会将它单独列为精神分裂的并发表现。”
“路医生,”刑珹语调优雅,“你有过非常愤怒却又无力的感觉吗?”
当然有了。
就是现在,和你面对面坐在一起啊。
路当归脸上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没等路当归回答,刑珹便压低声音,类似自问自答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