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昨天摄入过多了。”
江烬垂眸,很轻的笑了声,“千万别为我改了啊,我喝矿泉水还能是逐渐健康,你喝可乐可属于逐渐作死,池妄会杀了我的。”
“和谐社会,他才不敢呢。”舒悦窈开脱完,又叹气答,“不过算了,口味上我们还是别统一了,统一不了。我之前想得是,我们喜欢都吃辣,哪怕某天有了孩子,小朋友小时候是不能吃辣的,家里厨师也都要辣的跟不辣的分开做的,连我自己儿子或者女儿都不会让我改口味。”
江烬低头去啄她的脸颊,“这就已经想到我们的孩子了啊?”
舒悦窈连着点头,反诈他,“所以我们有孩子的话要叫什么,你有想过吗?”
江烬不假思索,“男孩子的话就封狼居胥的胥,女孩子的话就日月昭昭的昭吧,我比较喜欢单字,跟谁姓都行。”
“哦……”舒悦窈笑得狡黠,“所以有些人其实连孩子叫什么都起好了啊。”
江烬食指轻刮她小巧的鼻尖,“窈窈怎么这怎么皮?”
舒悦窈秀气的打了个哈欠,理直气壮,“就皮就皮,回去啦,我困了。”
好不容易住院住出的正经作息,可不能再弄得一团乱了。
各回各的房间睡觉,翌日雨过天晴,是个在寻常不过的日子。
两个人都是宅得住的人,早午饭是酒店送上来解决的。
午后舒悦窈窝在江烬游戏房的飘窗里,靠着只巨大的海豹周边抱枕,头戴耳机撑腿写词。
江烬直播了一小会儿,接着在对接美物某个电竞赛事活动的具体事宜。
两杯冰柠檬茶浸在被薄纱帘布稀释过的阳光中,冰块缓慢的融化开来。
闲下来的时候江烬会过来坐在她对面,好奇她在听些什么,于是耳机就换了个人戴,江烬认真的听完后,才提问,“你这是单曲循环京剧呢?”
“嗯啊。”舒悦窈肯定道,“你听怎么样?我知道你很可能听不懂她唱的词,就是她的音域唱腔,听起来是不是非常令人舒适。”
江烬回味了下才认真应,“那是不错,音域是真的又高又稳。”
舒悦窈兴奋的搓搓手,“是啊,这个妹妹生在戏曲世家,昆曲跟京剧唱得都不错,最关键的是她本科央音,硕士柯蒂斯。实打实的天赋流加科班出身,我要为妹妹写流行乐里最好听的戏文!”
“你写。”江烬亲她的额头,鼓励道,“我窈肯定会写出最满意的戏文。”
这其实是个再寻常不过的一天,充分展示了两个自由职业者的日常生活,白日里连交流都寥寥无几,可舒悦窈就是莫名其妙的觉得很幸福。
晚上十点后才终于都得了闲暇时间,被用来计划下次得旅行。
并肩坐在一起,pad屏幕上是大溪地的必备行程。
这地方他们都去过,算不上新鲜,只是还没有跟对方同去。
“笔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