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难控制对闻落行发作,她知道暴雨天折腾人很不对,显得人品糟糕,性子低劣。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过去的数年里,闻落行坚持保有他的占有欲、偏执欲和不可一世,自己始终娇纵蔫坏,让桃子给自己画了纹身,骗他心疼半天才笑嘻嘻的说是假的。
彼此的坏脾气与劣根性不是早就见证了个完全吗?
不能忍可以别再回来,不听就是了。
闻落行再上楼的时候拎了三盒蛋糕,从店里借了托盘,摆出来都是舒悦窈最喜欢的口味。
她扫着精致的切角糕点,气褪了八分,甚至懒得起来撑伞去把蛋糕倒掉了。
舒悦窈食指挠着猫咪下巴,人靠在软椅里,清甜问,“我昨天上午在沐城见到了蕴蕴,她现在叫钟浅夕,我们聊过天,她说了一部分她的经历,现在我想听你视角的。”
闻落行正襟危坐,锋利的凤眼里满载温柔颜色,他的视线像是细密的网,绕在舒悦窈的周身,音色沉磁,“要我进去给你拿个毛毯吗?”
“……”舒悦窈愣了下,随即觉得是有几分冷,她扬手指向闻落行搭在椅背后的外套,问道,“我是不配披你外套了?”
“不是。”闻落行冲口而出,又温和的解释道,“我是怕你介意是我的外套。”
舒悦窈耸肩,“那我倒也不至于祸及物品,毕竟。”
她顿了下,无可奈何的笑笑,“我跟江烬在住院的时候,你也没少送汤过来对吧?”
闻落行也笑了下,自嘲讲,“喝出来了啊?”
舒悦窈回,“我只是翻车软组织挫伤,又不是失去味觉了。”
“这样。”闻落行歉声说,“对不起,叨扰到你们了。”
他把自己的外套抖开,双手递过去。
外套厚实,挡风正好,舒悦窈把它盖在腿上,瞬间暖了起来,昨晚没睡好,下午也没午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才答,“就还行吧,毕竟汤熬得还行。”
她揉着脸清醒,人终于严肃起来,语气冷硬,“我自己猜了很多,已经不想再花心思猜测,希望你能够看在我们年少青梅竹马的份上,完完本本的说给我听,可以吗?”
闻落行喉结滚动,艰涩答,“可以。”
雨依然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砸在伞面上,淅淅沥沥的响,溅在地表后,水雾腾起。
闻落行朝后用力仰头,像是在做什么心里准备般。
半分钟后,他终于调整好心态,平视舒悦窈,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闷声开嗓,先是征求了意见,“我要从头开始说吗?故事似乎有些长,你晚上有事吗?”
闻落行问得谦卑。
舒悦窈答得爽朗,“你就从头讲起,我有的是时间,听到多晚都可以,反正江烬会来接我的。”
“那倒也是,是我多心了,抱歉。”闻落行苦笑,喉结滚了滚。
又酝酿了半晌,他终于沉声开始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