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问。
舒悦窈直白讲,“是闻落行家的保姆阿姨。”
无论今天陌生到什么地步,都没法否认他们从前就是青梅竹马,在提及成长经历时无法避开闻落行的存在。
舒悦窈坦坦荡荡,江烬则不以为意,翻旧账是小孩子做的事情,成年人不问前缘。
他们走最正常的恋爱流程,暧.昧时夜游散步,交往后去各自父母家做客拜访、不见面的时候挂语音和互相惦念,陪对方做她想做的事情。
入夏后昼与夜的分界线被拉得越发长了起来,今天厨师做了两段晚餐,一顿是陆诗吃的清淡口,另一顿是在花园里烧炭做的bbq。
舒悦窈喊了“被迫离职回国,目前正无业游民”中徐扣弦,上午刚结束通告的乔卿久来家里烧烤。
本来也喊了应长乐,或多或少有那么点儿撮合她跟池在野的意思。
奈何应长乐直接发了个课表过来,明早她有早课,而且还是舒悦窈这种别系学生都听过的“灭绝师太”的课。
毕业要紧、毕业要紧。
左侧的炭火熏着肉串,右侧的铁板上鱿鱼才有卷边的迹象,就被厨师用另一块铁板压平了。
“其实你下午还是害怕了对吧?”江烬指着铁板上的鱿鱼调侃,“特地吃几条鱿鱼压压惊?”
舒悦窈咬了块红椒,倔强讲,“说什么呢胡话呢江大仙?”
江烬乐了,“不敢当不敢当,谁敢抢顾意顾大仙的头衔呢?”
“争什么?”徐扣弦抓起手机,“给顾意挂个语音,让他算一下不就完了?”
舒悦窈含糊不清说,“合情合理,那你给他打,就算我跟江烬是不是特般配。”
当大仙的一般都无业,回消息特快,顾意三分钟后就回了,“窈窈跟江烬般配,我还帮你把卦象发闻落行了,别客气,下次聚餐记得喊我,我是你们那边的。”
好一个跟闻落行撇清关系的宣言,引得大家哄笑。
他们围坐在灯下,年龄相仿,关系不错,喝着酒随缘唠嗑,酒杯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晚风顺着蹭过脸颊,落在酒杯里的月碎了又圆。
还给依然在国外的做最后毕业准备的宋知非和林故若打了视频通话,朋友们也去拿了酒,隔着太平洋和时差对饮。
酒过三巡,微熏后各说各的,互不干预,却又能时不时的搭腔对上。
徐扣弦抱怨着她爷爷为了逼婚居然导致她丢工作的见鬼操作。
乔卿久吐槽拍戏好好好辛苦哦。
林故若扯着花算自己毕业后该不该回国。
宋知非则特立独行的在骂娘,不管几年过去,她可能都忘不掉自己被抄了剧本的鬼故事,连带着出演了《雪落》的薄幸一起骂。
只有这个没人敢附和,徐二跟舒悦窈哪儿敢提“薄幸我们其实从小就认识。”
好在你不回没什么,朋友间喝酒就是很随意放松,想说什么说什么。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