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喂他,他喊饿,利用我同情心,强迫我喂他的!”
鸡飞狗跳的午饭,受华丽lo裙的限制,舒悦窈撑得坐不下。
江烬领着她去外面拍照,今日是个晴朗无云的顶好天气,现成的花墙,刚摘的花束。
女孩子穿着身花嫁,从远处跑近的时候,风扬起她的长发和背后的头纱,仿佛一道光箭,直勾勾的戳中江烬的心脏。
站累了就坐在树荫下乘凉,光从高大的梧桐缝隙里落下斑驳的影,舒悦窈把裙角收拾平整,看江烬面色凝重的推出个小餐车过来,乍看上面就堆了不少药盒。
她惊了下,委推说,“倒也不必,这么大排场吧?”
“来月经了为什么不跟我说?”江烬蹙眉,“先喝口热水,止痛药要吗?”
她刚才在上卫生间的时候发现自己亲戚来访,不慌不忙的给江妈妈打了个语音,要到了卫生巾。
十之八|九是江烬刚刚进屋想拿点儿冷饮,被交代了注意事项。
“不用,我甚至不想喝热水,常温就行。”舒悦窈耸肩,解释说,“我来月经很少痛经、更不用忌口,你别那么大阵仗。”
有小龙虾的事情在先,江烬十分谨慎,“真的吗?”
舒悦窈严肃回,“真的啊,我这骗你干嘛?昨天出院,今天重新进去吗?”
“不过呀。”她话锋一转,站起来冲江烬招手,“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江烬听话的附耳过去,舒悦窈气声在耳畔磨,尾音缱|绻又旖|旎,“我每次来月经,除了胸有点儿胀之外没别的反应,你是准备帮忙怎么样呢?”
“咳……”江烬被调戏的耳根泛红,拉开距离后握拳抵在唇边虚咳好几声。
舒悦窈捧腹大笑,“你也有害羞的时候哦。”
江烬沉声冷漠道,“好好喝你的热水。”
在江家待到下午江妈妈该午睡的时间,江烬拎着一大袋子点心陪舒悦窈去看她的宠物——竖琴海豹“抱抱”。
用舒悦窈的话说就是,“孩子好几年没见你了,怪想你的。”
江烬思来想去,“我好像真没见过你养的小海豹?视频给我看的也算吗?”
“你不懂。”舒悦窈郑重其事,“我崽可聪明了。”
她后半句没有说,是那种好几年学不会顶球的聪明绝顶。
水族馆的工作人员打开门把他俩迎进去,舒悦窈来这儿是不用签字的,会有工作人员帮忙直接盖她的猫猫头印章就好。
而那些不常来的朋友就没有特地准备印章,是要在前台签名的。
比如江烬,就是个需要签名的人。
考虑到他左手是点心,右手是饮品,舒悦窈决定替他签上。
当她低头看清楚来访名单的时候,笔尖忽而一斜,“撕拉”划破纸面。
名单上赫然有:[闻落行]三个字,日期是前天下午。
“怎么了窈窈?”江烬见她脸色不对,连忙问。
舒悦窈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