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住院修养吗?”逢阿姨怒气冲天,厉声道
闻落行刚知道,还是曲楚通知他的,他居然说自己不去
真荒唐啊,他可真荒唐啊
他在冲出家门之前做得最后一件事情,是把手帐本合拢,双手递给逢阿姨,哀求讲,“我是混球,之前我是真不知道,现在我去找她,马上就去,请您帮我放好,这是她留给我的东西,请您一定帮我放好”
司机还没走远,接到老板的电话就小跑着回来开车
闻落行坐下后疯狂打给曲楚想问情况,被挂断三次后再打江烬,江烬没挂,但漫长的等待后根本不接听
他百般无奈的打给应长乐,接通后曲楚的声音透过来,破口大骂,“闻落行你有病?我不接你电话是我不想接,你打给我家姑娘什么毛病?”
“曲楚”闻落行哽咽嘶声唤,“如果你不能告诉我窈窈什么病的话,可以麻烦你告诉我她做了什么项目的检测吗?”
曲楚那边沉默了半分钟,听着电话另一头好友的近似抽泣的声音,才答,“验血”
闻落行凄然问,“怀孕是需要验血的对吗?”
曲楚立刻反应过来,他没有直接回答,可情绪激动的通过叫骂肯定了需要的事实,“我操你大爷的闻落行”
谁的电话都忘了挂断,那头曲楚正在安顿应长乐,“我现在要去下医院,你早点儿睡觉,明天给你带早餐,吃什么发消息给我……嗯,你不是明天下午的课,我回来送你”
闻落行的手垂下去,他觉得呼吸极不顺畅,刚睡醒时的天旋地转感在一起将他侵蚀吞并
牙齿打着颤从烟盒里咬出根烟,燃了后重新按灭在掌心,灼烧的痛感并没有令他回神
他连着掐了两根,烫到起泡,他再把泡掐破,刚刚长出新肉的掌心再度变得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