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问问你自己来找我干什么先?”江妈妈拔高声线,“你是我生的,我还能不了解你了?”
江烬嬉皮笑脸道,“那我直说了,我想要您帮我烤个桂花马卡龙,顺便家里有桂花蜜的话我要拿两瓶走,没有的话我可以等到您熬完”
江妈妈双手环抱,审视的看着儿子,“理由,你不爱吃这口吧”
江烬摊手,“您猜呗,您不是了解我吗?”
“……”江妈妈狐疑地打量着江烬,忽然福至心灵,欣喜问,“你是跟窈窈和好了吗?是窈窈要吃对吗?”
江烬无奈笑说,“嗯,不然还有能谁?”
江妈妈的语气瞬间柔下来,“是这样呀,那你求求我好了”
江烬别开头,又转回来,温润道,“求您了”
“啧啧,怪稀奇的,我居然能听到你求我”江妈妈伸懒腰,懒散道,“那忙乎一大顿也值得了,去等着吧”
江烬双手合十,“谢谢妈,她最近好像很嗜甜,您可以把甜度调高点儿”
江妈妈扬手敲江烬的肩膀,“那不是你的问题吗?过得不开心才会多吃甜,窈窈不高兴你的话,不会把她哄高兴吗?你鼻子下面没长嘴啊”
“行行行”江烬点头如捣蒜,“我哄她还不行吗?又没说不哄”
江妈妈命令道,“让开”
江烬不肯让,“窈窈等着吃呢,您就别睡了呗,明天您多睡两个点儿,谁打扰您我亲自来处理谁”
“……”江妈妈推开儿子,“你让开,我好去厨房,碍事!”
妈妈下楼做点心了,江烬晃荡上三楼自己的套间,推开书房的门,弯腰对着桌子底下的保险箱输入串密码
保险箱弹开来,里面的东西寥寥无几,最大的盒子是个细长的长方形木盒
江烬小心地捧出盒子,放在桌面上打开来,里面躺着一幅卷轴
书桌靠窗,午后的阳光从窗口落在他肩头上,影子覆下打在卷轴之上,江烬伸手把卷轴挪到阳光之下,接着转过身反手撑桌坐上去,脚踩着窗台,膝盖委屈,咬了只没点的烟
他就那么看着窗外的景致,发了会儿呆,然后才缓慢地低下头来,去捧起卷轴,一手上、一手下的拉开来
卷轴随着江烬的动作缓慢露出全貌,行楷笔走龙蛇
第一个字是“舒”,然后是“悦”
最后拼凑成她整个名字,落款的题字人舒悦窈最喜欢的、已故书法大家谢邈的名字
[谢邈,二零一壹四年秋,赠江烬]
谢老没有给江烬题赠语,而是直接说给他听得
这幅字拿到手是在14年的11月1日
江烬第二次S赛捧杯,当场宣布退役后的第7天、舒悦窈生日的前半个月
十天后谢老在全球巡展途中心梗意外离世,这幅字顿成绝笔
拿到这幅写着“舒悦窈”名字的字,说困难也困难,说简单也简单,是个意外之喜
当时前战队经理联系到退役后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