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干那些事就完全是离谱他妈给离谱烧香,离谱死了”
“除非闻落行出殡或者过头七,否则谁都不必再为他联系我,我言尽于此,挂了吧”
舒悦窈挂得非常利落,“嘟嘟”的电音回荡在病房里,一行人被她讲得内容震撼到,需要消化,犹在梦中
而刚才还理应“歇斯底里”“悲痛万分”的舒悦窈已经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她踩着床,双手按着江烬的肩膀,居高临下讲,“快,快打电话给外卖取消,我从来不喝全糖奶茶,没有零卡糖,三分糖就是我最后的底线”
江烬眼尾带笑,漫不经心的逗弄着小猫咪,“奶茶做得很快的,别为难人家店员,你将就喝,或者别喝了,我一个人可以喝两份的,我吃不胖”
“你是不是想打架?”舒悦窈气鼓鼓问,“你把手机给我”
她居高处,江烬就放低,他双手垂在裤线两侧,向背后扬去,不让舒悦窈够到,光明正大的欺负人
舒悦窈是真的很可爱,可爱到江烬不欺负她一下就觉得浑身难受
她用最悲痛欲绝的语气讲旧时事,实际上人在床上趴着打滚儿,没有半分哀伤神情,音调高昂或婉转低回拿捏的刚刚好,一看就是读书时候小组作业回回负责上台讲ppt的选手了
挂掉电话连消化下情绪都不需要,最惦记的是刚刚下单的那杯奶茶
把“没心没肺”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要么是真的神经大条性格如此,要么是竭尽全力后又放弃过上万次
舒悦窈无疑属于后者,她现在的云淡风轻不知道是多少个日夜的辗转反侧才换来的
反正放不下也要放,那何苦为难自己?除开第一次被闻落行拒绝时太年幼外,后来告白被拒她也该吃吃该喝喝,不往心里搁,正了八经的过日子呢
江烬所能做的不多,转移注意力要她别再记起就好
“我不给你,你还能咬我吗?”江烬轻笑,桃花眼微眯
舒悦窈横眉,放弃晃他的肩膀,转而去捏他的脸和半弯腰倾身去够他刻意放低后扬的手机
君倾的弹簧床垫绵软、弹性十足,但设计之初实在没能兼顾到成年人没事会床上蹦迪打闹的需求,舒悦窈动作太大,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倒
江烬眼疾手快的迎上去扶她,两人原本小三十厘米的身高差被床高再次拉出了小三十厘米
不过这次是舒悦窈高江烬,昨夜是齐红给酒醉的她选换的睡裙,春季纯棉质地的长裙,不透不漏,没那个女性会在睡觉时穿bra,舒悦窈也不例外
江烬的反应快,他只是想扶住人,舒悦窈的双手搭在他肩颈后,而他的手臂环在盈盈一握的腰线上
被绵软的一团捂住面部时,江烬念头还顿在上一秒,幸好接住了窈窈
下一瞬他意识到不对劲,僵硬地挺直了身体,想松手又怕没能扶住,想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