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天认识了对吧,该习惯了。”
应长乐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桃花眼半敛,手里转这个九面魔方,“从来如此,便对吗?曲楚,我饿了。”
曲楚掐着眉心,掂量了下闻落行入土的概率,和饿着大小姐哪个问题更大,决定两全其害取其轻,温声道,“那我先带你去吃饭吧。”
“来都来了。”容磊手里同样盲转着个九魔方,食指推着一条转动,魔方拼好,“就再给闻落行十分钟,把事情搞清楚,爷可不想改天再花时间过来了。”
容磊音色一沉,玩世不恭的笑容顿然消失不见,“另外,根据可靠消息,港城池氏少东家池在野在二十分钟前被迎进闻逸集团,闻逸董事会成员,除了床上躺着的这位,其余全部到齐,我不信小池总在这个时间节点去闻逸是串门儿去的,我必须要知道闻落行到底做了什么事,才能闹成现在这个场面。”
“如果池家一掷千金硬和闻逸对冲基金,资本市场必有大动作,最倒霉的一定是散户。在私我要问清楚,在公我人在om卷商投资银行部,他必须醒。”容磊低头看时间,“等他十分钟,不醒就直接泼冷水吧。”
闻落行似醒非醒就听了半天骂,咬紧牙关攥着床边护栏半坐起来,就听见容磊带头鼓掌,“你看,我就说了,人经不起念叨,这就是个医学奇迹啊。”
曲医生贴心的把床调高给他半倚着,嘲讽道,“闻公子,您这是到三上吊步骤了?那戏台兄弟们给你搭好了,您自己登场唱吧。”
“……”闻落行掀眼皮,视线没有聚焦点,想敲下脑袋,又被手背的吊针限制了动作,他嘶声讲,“窈窈把我拉黑了,我联系不了她。”
曲楚猛地退开大半步,抱臂展现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闻落行仰头又低头,突兀的喉结来回滚动,终于清醒起来,沉闷喊,“阿磊。”
容磊瘫坐,来回把玩着手机,微笑说,“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
闻落行松了口气。
就又听见容磊幽幽把后半句讲完,“兄弟如蜈蚣的手足,老婆如冬天救命的棉袄,我今天能坐在这儿,是骗我家若若说我开会才过来的,否则我已经死了,你也知道若若和窈窈情同姐妹了,我真没法帮你打这个电话,很难做的。”
顾意不等闻落行哀求自己,坦荡拒绝,“我的卦象不许我给窈窈打,你也知道,我是个唯心主义者,我特害怕违卦,所以您另请高明。”
“我有事想和窈窈讲,拜托了。”闻落行颓然坐在日光里,面容惨白,下颌青茬浮出。
他胸腔起伏,长嘘出口气,艰涩哀求,“求求你们了。”
闻落行的目光环视一圈,最后落回曲楚的身上,曲楚叹着气从兜里掏出手机,刚准备低头找到舒悦窈的联系方式。
忽有双冷白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