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生气的点都抓错了啊,舒悦窈忽然觉得没劲,站在这里问些问题,真挺没劲儿的。
可她偏要问完,她从小就是刮奖,刮出“谢”字还不死心,一定要把“谢谢惠顾”给看全的人。
舒悦窈轻嗤,“你不需要解释,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她黑眸流转,寒声问,“我十四岁那年找你告白,你是真的不想接受,所以离开,连带着拉黑我联系方式,不让闻越蕴联系我的对吗?”
“那年我抑郁倾向严重,暴饮暴食发胖,喊你时候,你是真认不出我,还是觉得说认识我会在你朋友面前丢人呢?”
暴雨如注,诘问着大地,轰雷劈开了舒悦窈内心深处密封的盒子,积攒了多年的情绪终于找到突破口。
她盯着闻落行,唇舌打颤问,“我十六岁时候跟你表白,你拒绝我,隔天和别人交往。不是因为你不喜欢我,只是因为觉得我家世良好,不好控制,是这样吗?”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唯雨落雷鸣在应合舒悦窈的话语。
流畅的颈线牵扯着锋利喉结,闻落行狭长的眸里翻滚着难言情绪,他几次三番想说点儿什么,最后问,“手还疼不疼?气没消的话,再打几巴掌吧。”
“闻落行。”舒悦窈皮笑肉不笑的问,“你是听不懂中文呢,还是听不懂人话呢?可我不会犬吠啊。”
闻落行全然忽略掉她的嘲讽,勉强扯着唇角,“从前我对你不够好,以后会努力的。”
舒悦窈耸肩,无奈道,“那你倒也不必妄自菲薄,你对我没得说,在养宠物这方面,你也算是个中翘楚了。你会给言言的猫顺毛洗澡,会牵着陈逆的金毛逛海滨公路,这些年里别人怎么说我,我都能当无所谓,因为我爱你。而且人家说的没大错,我就是你养的金丝雀,是我自以为事的认为,起码你能把我当人,但很抱歉,可你并不能。”
闻落行的左手始终揣在兜里,他捏着装钻戒的盒子,用盒边硬角去硌疼掌心,舌尖抵着牙关,沉默不语。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就活该不被尊重,该被踩在脚下对吗?”
舒悦窈被他的沉默击垮,笑意全敛,歇斯底里地质问着。
“因为你觉得我家破产了,我需要你,我不会走了,也走不了,过几天就得哭着回来求你,所以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必须接受了,是这样闻落行?”
某种意义上是,他的占有欲和偏执在作祟,害怕失去,所以从前根本不敢伸手拥有,等到舒悦窈一无所有时,才向她伸手。
闻落行无法反驳。
他跳过当下的问题,开始解释之前的问题,“14岁那天为什么离开,我现在还无法给你答案,你喊我那天是我不想理你,不是没认出来。”
这个答案简直是往烈火上烹油,舒悦窈一时让闻落行气得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