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蕴之间,义无反顾地站了自己。
这种偏爱曾让她心安。
而对话框里,明晃晃的一行字。
蕴蕴:[我哥跟我说,他从来没喜欢过你,养你就是养宠物呢,让我别和家里狗计较,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句,狗别叫。]
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舒悦窈正窝在闻落行办公室里,抬眸看了眼闻落行俊逸的侧颜,觉得是小姑娘家家的受不了委屈,来找自己不自在,于是淡定的回答。
你窈:[我知道啊,所以呢?]
现在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家兄妹俩相处和睦,宽慰妹妹的理由搞不好就是狗咬了你,你别咬狗,也不知道闻越蕴是不是能拿这事笑上十年。
这三年来,舒悦窈放低自尊、冷落朋友、怠慢家、抛却兴趣爱好,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带着厚过碗底的滤镜色彩,孤注一掷地做闻落行会爱上自己的白日梦,困顿在他为自己准备好的笼子里。
她就像是舞台上的跳梁小丑,台下观众在笑她是只宠物,而她却觉得自己还是形,真是讽刺啊。
尊严被一点点碾碎的感觉实在很难过,舒悦窈终于肯承认,感知不到的爱意就是完全没有,根本不必为再他找上万个借口,以此去宽慰、欺骗自己。
去他妈的,烦了,都毁灭吧。
卦得雷水解之兑为泽,顾意才举起手机,还没来得及给闻落行解释周易的卦象,劝他谨言慎行。
就见卫钦这傻逼一脚踩着石椅,拍手称快,“闻少真牛逼啊,你不去写pua课程,我卫某第一个不答应。从前她爱你,你对她爱答不理,让她穷追不舍,贬低她自尊。等她落魄了,你在招招手让她过来,吃得死死的啊。大家以为你养金丝雀,赶情儿你这儿是训狗呢啊。”
闻落行周身气温瞬低,他冷冷地看向卫钦,眉宇间狠戾毕露,反手将烟怼在树干上掐灭,直起身,脱掉才穿上没多久的外套,抛向石桌,边往上挽袖子,边朝卫钦走去。
“……”顾意绝望地瞅了眼闻落行,且到通话界面,输好10,闻落行动手,他是不敢拦的。
闻落行这发疯的时候极少,但发起疯来从不留情,毕竟是个自己都敢杀的,当年容磊不踩刹车起码直到打个方向盘往湖里开,闻落行是干脆连方向盘都不打,直接往山上撞的主。
容磊年少时是帝都知名纨绔,他认第二,除了闻落行,没敢认第一。
因为很多出格的事是闻落行干得,但闻落行要给家里个交代,不能自己认,而容磊只想气死他生物学上父亲,热衷给闻落行背锅。
容磊给闻落行背了上万次锅,闻落行依然是以桀骜不驯、行事张狂稳居提起就头疼的孩子前三名。
不是个东西的程度可窥一斑。
还未等到闻落行走近,一团白色蓬松物体骤然从花墙另侧冲了过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