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变了点儿装,不算太敷衍。
秦老立刻吩咐手下,明早将那四瓶奔富葛兰许干红送月昇公馆。
“害,顾哥,你不能这样讲,你和闻少是兄弟吧?”卫钦自来熟有一套,“那四舍五入,就跟我也是好兄弟啊。”
闻落行夹着烟从唇边挪开,掀眼皮睨了卫钦一眼,懒得开口搭话。
顾意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凳上,轻“呵”了声。
有的你不理他,他也不会看气氛讲话,卫钦摸着圆润的脑壳,笑呵呵的讲,“我不平津本地吗,听说秦老想和你家联姻,现在平津圈子里传这事都传疯了,闻少,你先给兄弟交个底,真的假的啊?”
闻落行面无表情,冷清答,“我没听说。”
卫钦终于得到回应,兴奋的搓搓手,乘胜追击,“那联姻这种事,哪用得着你本同意啊,不都是家长包办?”
打火机窜出幽蓝火苗,映在闻落行深邃眼底,他又点了只烟,淡声回,“没可能,我说两件事,你可以回平津尽情发挥你自己的大喇叭作用。”
“第一,我不会答应任何联姻,除非我死,有殡仪馆工作员来给我火化,否则绝不受控于。
第二,我家不需要和联姻,没扶贫这种坏习惯。”
卫钦感叹,“闻少,你不会是真喜欢你包那个金丝雀吧?”
顾意抄起他放下的折扇照着卫钦脑袋就用力抽,“舒悦窈三个字烫你嘴了?”
“……嘶。”卫钦抱头边躲边嚎,“你真喜欢舒悦窈啊?”
闻落行颔首,低“嗯”了声,算作肯定。
卫钦躲到离顾意五米远的地方,才惊魂未定的持续输出,“闻少,我是真拿你当兄弟,才跟你讲真心话,你跟兄弟交个底。我记得这女。”
闻落行的眼风凌厉,扫得卫钦脊背直泛冷气,他马上改口道,“我记得舒悦窈以前和你表白过好几次,你都拒绝了,你说你要真喜欢她的话,你以前跟这儿这图啥呢。再说她家里没落魄时候的确跟你特别般配,但现在明显不般配啊,还是秦家好点儿,顾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顾意皱眉,“是个屁啊,你是喝假酒了?话这么多。”
春夜风微凉,花墙外,舒悦窈指尖掐进掌心肉里,咬紧牙关,身体微颤,她在等一个最终判定。
花墙内,闻落行慢条斯理的将披在肩上的外套穿好,才勾唇沉声道,“不是,从前舒悦窈家里条件足够好,虽然口口声声讲着喜欢我,但喜欢这种事很飘渺,哪天不喜欢了,不就能挥挥手离开了?我接受不了这种能随时离开的喜欢,也不喜欢自己无法掌控住的事情。”
“……”顾意和卫钦双双愣住。
顾意目光呆滞地看着闻落行,他是个遇事不绝,习惯先问神佛的,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直接手机起卦了个周易。
闻落行吞吐着烟雾缓缓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