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人？我？我怎么越来越服你？”莫雷端起茶盅，就像邀请叶晨喝酒一样，问道。
“我叫叶晨！西广省庆安市YC县板桥镇人！”
“叶晨？叶先生！叶兄弟！你是什么工作的？农益发银行的人？”
“农益发银行的信贷审核员！总行的！”
“总行？”
“就是！农益发银行总部、总行的！全国各地的大额信贷审核，都有可能会是我！”
“哦？”
莫雷点点头，然后看向叶晨，问道：“那么？我们南广集团的贷款呢？要是你审核的话？能不能过？我？我这不是？儿子败家给败了，现在！面临资金链断裂的风险……”
看着莫雷那一副可怜巴巴地样子，叶晨都不忍心直接拒绝他。
分行这边拒绝的，无需他再审核。
“我们农益发银行贷款审核的第一条件就是：人品！这一关不过，没戏！”
“……”
“不过？莫兄如果能够改变观念，把人品搞上去……”
“这个？我？”莫雷承认道：“我是混社会起家的，我？有人品我能混得起来么？”
“你就不能假装有人品么？”叶晨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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