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聂凌峰阴沉的眸子，刘雅芳和聂远锋下意识就想说自己没看清。可话到了嘴边，又想起刚才自己信誓旦旦地在警察面前说的话。
最后犹豫了片刻，刘雅芳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站了出来，“我就看到顾娅珊说有话和老爷子说，靠近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匕首，然后朝着老爷子就刺了过去。幸好老爷子反应快，伸手挡了一下，我又拉了一把，这才逃过一劫。”
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带着手上动作，看起来倒真像是那么回事。
聂凌峰却笑了笑，伸手扶过聂老爷子受伤的手臂，“照三婶这么说，顾娅珊当时是朝着爷爷捅过来的，爷爷挡了一下？”
刘雅芳说的自己都快信了，听到聂凌峰重复，重重的点了点头。
聂凌峰又确认了一遍，刘雅芳神色越发笃定。
“那就奇怪了。”聂凌峰将老爷子的手臂不知何时高高捧起。
“按照三婶的说法，娅珊捅过来的匕首，刺在爷爷的手臂上，不应该是个血洞吗？就算是划偏了，爷爷抬手挡，也应该是伤在外臂，怎么爷爷的伤口，重心却在内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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