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将宋若翡抱上了马背,策马回虞府去了。
宋若翡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与背宋若翡之时截然相反。
待马儿到了虞府前,他的衣衫已被宋若翡的血液湿透了,马儿亦变成了一匹血马。
他正欲命人去请苏娘子,宋若翡却是道:“无妨,我自己能处理好伤口。”
宋若翡一贯不愿让别人见到她的身体,之前,他由宋若翡去了,而今,他却坚持道:“你一人如何处理得了伤口?”
宋若翡不理会虞念卿,径直往自己的卧房去了。
虞念卿紧跟在宋若翡身后,一面走,一面劝,但他劝不动宋若翡。
宋若翡一踏入卧房,便当着虞念卿的面,将房门阖上了。
虞念卿被宋若翡关在了房门外,忧心忡忡地道:“我便在外头守着,你若有何需要,告诉我便是了。”
“我知晓了。”宋若翡失血过多,身体虚弱,但他并未在虞念卿面前表现出来。
他剥下自己的血衣,逡巡着自己的伤口,确实俱是皮肉伤,看起来可怖,所幸不算太严重。
他为自己止了血,又让虞念卿为他端一盆热水来。
虞念卿端着热水,进得房间,放目四顾,发现宋若翡在屏风后面。
宋若翡出声道:“放下罢。”
屏风后面的宋若翡大抵身无寸缕罢?
虞念卿如是想着,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双目,想走,又想看个究竟。
他非但意图悖逆人伦,还是个登徒子,爹爹多年的教导是教到狗肚子里去了么?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阖上宋若翡的房门后,自责地心道:爹爹,对不住。你与宋若翡两情相悦,宋若翡乃是我的小娘,我不该觊觎她。
那厢,宋若翡听见虞念卿的足音急促而混乱,奇道:难不成我是会吃人的妖魔鬼怪?
狐妖至多只吸食/精气,不会吃人。
他一身赤/裸地从屏风后面出来,将锦帕浸入热水中,绞个半干,继而细细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先前在苍狴一案中留下的伤痕已差不多褪去了。
将身体擦拭完毕后,清澈的热水已成了血水,他摸了摸自己的尾巴根,由于他受了伤,这尾巴根又发疼了。
他叹了口气,却觉得自己这一回受的伤很值,他得到了赤鱬肉,并将赤鱬肉喂予虞念卿了。
赤鱬肉若能奏效,他与虞念卿便不必远赴渡佛山,冒着与魔尊谢晏宁交手的风险,去摘渡佛草了。
至于他的尾巴与内丹,他拼命修炼即可,终有一日能恢复。
他为自己上了药,进而穿上衣衫,打开了房门。
虞念卿还等在房门外,一见到他,目光闪烁。
这虞念卿发生何事了?
他端详着虞念卿,看不出甚么端倪来,于是直接问道:“出何事了么?”
虞念卿摇了摇首,关心地道:“血已经止住了么?”
宋若翡回道:“嗯,血已经止住了。”
“我知道我问你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