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间,不知是谁人放了爆竹,爆竹声在他耳边炸了开来,将他惊醒了
他细致地将自己的身体清洁罢,便从浴水中站起了身来,他这才发现,浴水已然凉了,较这房间内的温度高不了多少
他出了浴桶,将自己的身体擦拭干净,穿上衣衫后,出了房间去
宋若翡已坐于暖阁了,微湿的长发披散着
他行至宋若翡身侧,见宋若翡已卸了粉黛,颇有些不染凡尘的意味
他想了想,开口道:“狐……宋若翡,你思念爹爹么?”
虞念卿的这个问题让宋若翡颇感意外,他凝视着虞念卿道:“你为何有此问?”
“我在反省我自己的行为,我失去了爹爹,你亦失去了夫君”虞念卿口中顿时尝到了莫名的苦涩,“你是因为失去了夫君,难以派遣心中的苦闷,才虐待我的罢?”
宋若翡并未亲眼见过虞老爷子,且他并非断袖,当然不可能将虞老爷子当作自己的夫君
他的说辞不过是为了将自己养育虞念卿的缘由合理化而已
听见虞念卿如是说,他不得不附和地道:“对,我极是思念你爹爹对不住,如若你爹爹地下有知,定会恨我对你下了狠手罢”
虞念卿口中苦涩更甚:“我大人大量原谅你了,爹爹要是恨你,我会帮你向爹爹解释的”
“小念卿真贴心”宋若翡柔声道,“待子夜,我们一道放烟花爆竹可好?”
“好”虞念卿于宋若翡身侧落座,“宋若翡,我不曾体谅过你失去夫君的心情,抱歉”
“你不必体谅我的心情,本来就是我有错在先”宋若翡嗅到了虞念卿身上澡豆的气味,与自己身上的气味一致
不同的是他的衣衫所用的熏香乃是女子所用,而虞念卿的衣衫所用的熏香则是男子所用
“我……”虞念卿咬了咬唇瓣,“宋若翡,你是不是认为我很不懂事?”
宋若翡了然道:“你并非不懂事,你只是爱闹别扭而已,且你面硬心软,可爱得很”
虞念卿反驳道:“我乃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才不可爱”
“在我眼中,你既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亦可爱得很”宋若翡顿了顿,毫不在意地道,“你想唤我甚么都可以,不必特意改掉‘狐媚子’这个称呼”
虞念卿疑惑地道:“你不会难受么?毕竟你与爹爹两情相悦,你其实算不上狐媚子”
“不会”宋若翡在心中补充道:且我本来便是狐妖,乃是货真价实的狐媚子
“狐媚子”虞念卿唤了一声,“别人不是唤你‘虞夫人’,便是唤你‘宋若翡’,‘狐媚子’乃是我对你独一无二的称呼”
宋若翡笑吟吟地道:“的确如此”
虞念卿一脸严肃地道:“你若是觉得难受,定要说与我听”
“我当真不难受”宋若翡与虞念卿四目相接,“且我已习惯你唤我为‘狐媚子’了”
虞念卿一触及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