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伤着哪儿,只笑眯眯地说“脑袋疼,疼得要昏过去”,就差没当着晏沧的面说自己回来是为了爵位rmpsw• com
当然了,嫡长子和次子都同本家恩断义绝,若要立世子,他这个排在老三的自然最具优势rmpsw• com
所以晏沧和晏铮如今招呼也不打一声的回来,晏十九心中自然警钟大作rmpsw• com
“小时候就是个嘴毒心黑的性子,几年不见,愈发不可收拾rmpsw• com”
所以晏沧才怕他不敢对晏铮泄恨,会转而对他带回来的,这种“来路不明”的女子说出什么恶言恶言rmpsw• com
“十九,这位是……”
他站到曲挽香跟前替她挡了一挡,话到嘴边才想起自己只听过郭申唤她“二娘子”,至于她叫什么,他可一概不知rmpsw• com
完了,这不是更显得可疑了吗?
他还没慌神,眼前的晏十九忽然双目一睁,宛如看见什么离奇之物,视线如钉子般牢牢钉在曲挽香身上rmpsw• com
“见过十九郎君rmpsw• com”曲挽香视而不见,冲他端正的一屈膝rmpsw• com
“你……”
“十九,快,别废话,你不是要给我们带路吗rmpsw• com”
晏沧生怕他语出惊人,连忙打圆场把他往前推rmpsw• com
晏家实在很大,也许是地广,又不用和人挤在一个地段,宅邸修筑得闳敞轩昂,围墙都比曲家高出一截,显得庄严令人生畏rmpsw• com
曲挽香走在二人身后,一边打量周围一边道:“这儿真大呀rmpsw• com”
她,她竟还有空东张西望!
晏沧说不出这是不是恨铁不成钢,他自觉晏铮不在,自己得护着小娘子,遂道:“你别怕,我爹如今想要十七回家,肯定还得求着十七呢,就算他带了你这么个来路不明的,府里人也不敢对你不敬rmpsw• com至于十九嘛,你提防着他点就是了rmpsw• com”
曲挽香看向他,晏沧以为她听进去了,谁知曲挽香噗嗤一笑道:“看来只有十
八郎君你不知道啊rmpsw• com”
“不知道什么?”
“没什么rmpsw• com”
“你……你倒是说清楚啊!”
晏十九把他们领到待客用的屋子前,晏沧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什么犄角旮旯的破地儿rmpsw• com
“你……”晏十九转身,阴郁的一张脸犹豫地盯着曲挽香看rmpsw• com
曲挽香道:“十九郎君叫我二娘子就好rmpsw• com”
“…好rmpsw• com”他点头,一指身后:“你暂且……先住在这儿吧rmpsw• com”
他这么周到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