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咬牙往下一跳。
“唰!”
脚踩到了什么凸起的东西,可她方才明明看过,落脚处是一块平地。突如其来的大网将二人罩住的瞬间,曲如烟和曲泽的惊叫都被收入其中。
晏铮冷眼看着。
果然有陷阱。
似乎还不止这一处。
“爷?!”郭申惊愕出声。
“愣着干什么,往下跳。”晏铮偏偏头,“踩准点。”
躲藏在暗处的村民确认那四人全被网抓住后才敢放心出来。
“抓到了抓到了!”
“村长果然料事如神,肯定就是他们,这四人就是山神派来的。”
“等什么,还
不赶紧杀了他们!”
“别急,急什么。”
乱糟糟的人声中,一道清越的男声响起,他来到晏铮跟前,透过麻绳缝隙,似在低头仔细打量他们。
“可云芝,不杀了他们,万一山神又……”
“没请神女大人过目,你们怎么知道这就是山神派来的?”被唤作“云芝”的男子在村里似乎分位不低,脾气更不小,对着几个村民训斥:“你们难不成是觉得,自己比神女大人更会辨别?”
此话一出,亢奋的村民们霎时无声,有人忙道:“俺、俺们可没这么说,是吧?是谁先说的?”
其他人纷纷摇头,“我没有,我们都没有。”
“爷……”身旁的郭申忍不住压低声音叫他。
他简直不知所云,没听懂这帮人在说什么,更没明白过来眼前的状况。
“嘘。”晏铮眼底一凛,叫他静观其变。
几个村民扒了他们身上的网,重新拿绳子绑了他们的手,而后将四人关进一间茅草屋里。
期间曲泽又闹又跳,曲如烟都比他老实许多,她真怀疑曲泽要是没被绑住,真能把这村子给掀了。好在吃了云芝一记照脸打的拳头,他明白自己寡不敌众,这才焉儿了气。
“你们到底是谁?从哪儿来的?给我老实交代。”
约莫是在等那位“神女”到来,云二将门一关,居高临下地审问起四人。
“哥哥,咱们是从韵州城逃出来的。”
晏铮方才没出声,云芝差点没注意到还有这号人,他看向他:“逃出来?你们干什么了?”
“我们偷了主人家的东西,怕被官府捉拿,这才出来避避风头。”
晏铮脸不红心不跳,扯谎跟吃饭一样简单,曲如烟看在眼里,才算明白自己和曲泽曾经是怎么被他骗住的。
“偷东西?”云芝挑挑眉,也不知相没相信,一指戴着幕篱的曲如烟,“那她呢?她一个女子还能跟你们三个一起逃?”
“这这这是……”曲泽一慌神,郭申怕他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忙道:“这位是……我兄弟的夫人。我兄弟有情有义,不愿丢下她在府里遭罪。”
曲如烟一愣,反应过来他指的“兄弟”,八成是晏铮。心还没
跳,先紧张得揪住他的衣角,埋下了头。
云芝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