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好啦好啦,两个大男人还能跪出病来不成?”
她回首往二人身上一瞥,正好对上晏铮的视线。
他今日没穿甲胄,自然也没覆面甲,一张脸清楚地映照在曲声声眼底。曲声声浑身一滞。
“大姐姐,怎么了?”
像没听见曲如烟的声音,她忽然扭头,连步辇都没上,疾步往回走去,曲如烟喊道:“大姐姐,你要走回
去吗?”
这话依旧没得到曲声声的回应,她加快步伐,很快不见踪影。
曲声声狂奔回宫,挥退一干宫婢,将藏在桌案下的巨大木箱挪了出来。
这是她嫁进晋王府时的一部分嫁妆。曾经,也是挽香的嫁妆。
曲声声显然是慌乱的,她颤抖着手将箱子内所有东西都翻腾在地,直到找到自己在找的东西。
那是一副被珍重卷起来的画。
曲声声又安静下来,她出神片刻,将那副画缓缓展开,一个两手拉弓,背脊挺直,眼神凛然锐利的少年郎跃然纸上。
虽年岁已久,宣纸有些微微泛黄,可唯有这幅画像是被勾勒晕染了数遍,不见岁月的痕迹,就是曲声声也明白,曲挽香对画上这人报以怎样的情感。
“原来……真的是你呀。”
她抚摸着画,想起方才御书房前的晏铮。
唇边绽出一个羞赧的笑容。
“太好了……”
“我找了你,好久好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