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定。”
“郭申,”他道,“给她收拾间屋子出来。”
说罢,扭头要走。
“十七爷!”
曲如烟不禁出声叫住他。
“你说,我做的这个决定是错的,那你的,也未必就是对的。”
“你是晏家的嫡长子,是尊贵得不能再尊贵的人,你本可以不向任何人低头,不向任何人下跪。可你在曲家,连嬷嬷都跪……她已经死了,为了个已死之人,真的值得做到这一步吗?”
不知是讽刺还是揶揄,迎着她的视线,晏铮扯起唇角。
他耳边忽然响起曲挽香那麻木却又藏着一丝期待的声音。
“郎君,你觉得有朝一日,我能去到苍穹的另一边吗?”
他没有回答曲如烟的问题,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