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晏铮的拳头立刻砸在他脸上jshen♀cc
“是、是曲挽香的!”他痛哼一声,鼻血流下来jshen♀cc
“纸上写了什么?”
“不……不知道,我们不知道啊!”眼看着下一个要遭殃的是自己,霍义哆哆嗦嗦地开口,“我们只知道那张纸是曲挽香死前的前一刻留下的,别的我们真的不知道了!”
一瞬间,晏铮眼前浮现出那些被搁置在东院桌案上的纸笔jshen♀cc
“你们怎么确信那张纸在曲如烟屋里?谁告诉你们的?”
霍独和霍义约莫是彻底明白过来眼前这个晏十七,根本不是什么脑子呆傻的废物,他们自己才是那条咬钩的鱼jshen♀cc
霍独后知后觉感到丝丝恐惧,“是……是……”
“是娘娘!宫里的曲妃!”霍义忙道,“你知道吧,曲家不是有个进了宫的庶长女么,就是她告诉咱们,也是她让咱们去找那张纸的!”
“她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晏铮道jshen♀cc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jshen♀cc”霍义怕自己又要被打,捂着脸大吼:“真的!十七爷,是真的,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娘娘只说要我们找到那张纸笺立刻毁了jshen♀cc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您饶了我们吧jshen♀cc”
晏铮不置可否,暗纹云靴踩在他心窝上,“最后一个问题jshen♀cc”
“你们奉命行事,奉的是谁的命?不要说是曲家大娘,她只是被你们套话的那一个吧jshen♀cc”
这问题果然问住霍家兄弟命门,霍义不禁颤颤嘴唇,陷入沉默jshen♀cc
“等、等等!”眼看晏铮从后腰掏出短刀,霍独急忙抓住他的裤脚,顿了顿,最终认命地垂下头颅:“我们是……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jshen♀cc”
活着才比什么都重要,晏铮说会杀了他,根本不是在开
玩笑jshen♀cc
“太子?”晏铮嗤笑,“他现在还是太子么?老东西,你最好注意自己的措辞jshen♀cc”
霍独咬咬牙,改口:“是……是废太子……是废太子让我们查曲挽香的死因的jshen♀cc”
听到自己想听的,晏铮收回短刀,一脚将他踹开jshen♀cc
“我暂时不会把你们泄密的事抖出去,你们最好也不要做些惹我生气的事jshen♀cc否则,你大可猜猜会怎样jshen♀cc”
抛下这话,他大步离去jshen♀cc
走出霍家府门时,已将近黄昏jshen♀cc
晏铮找了个地方,把脸上和手上的血清洗干净jshen♀cc虽是早春,湖水却犹如寒冬时那样冻人刺骨jshen♀cc
“……我整夜都在想,那么冷的天,她掉进水里,死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