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不能做的事吗?
“殿下一定可以”
茶盅空了,曲如烟倾身替他斟茶,嗅见方在野身上一股酒味,难怪他今夜似乎特别高兴
“如如,你不是一直想出去透透气吗?”方在野揽住她,曲如烟头皮发麻,忍着不适感说:“殿下怎么忽然又答应我了?”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方在野一翘唇角,把茶灌进嘴里,“反正已经不用再躲在这儿了,无所谓了”
曲如烟不明白他的意思
方在野藏匿在这里,是因为他寡不敌众,身边只有寥寥两个暗卫跟随,按理说他应该会有其他手下什么的……可她从未见过
如今不用躲藏,是他又有人手了吗?
方在野将她牵到屋外,外头一片黑,唯一一点儿亮光来自于头顶的明月,曲如烟就是能依稀分辨远处的高山树林,也果然不知这是哪里
她有些沮丧,方在野一指旁边的花坛冲她道:“如如,你看那是什么?”
花坛里是大片大片的,争先恐后绽放而出的雪白花朵
曲如烟认得,那是……曲挽香最喜欢的花
“还是南边好,在京都我不知要费多少人力才能让它活着”方在野今晚心情的确不错,竟然有了空闲和她聊这些风花雪月,曲如烟不知该作何反应,毕竟她一点儿不懂花有什么可喜欢的,“……谢谢殿下”
“如
如?”她木讷的反应让方在野一顿,“你不喜欢吗?”
“我喜欢”曲如烟心下一惊,忙道:“我很喜欢呀殿下……这是我最喜欢的花,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她唯恐方在野看出什么端倪
好在他没有再问,抚摸那些花朵,仿佛陷入回忆,“你记不记得,我曾经送你回府时顺手摘了一朵给你,你却嫌我小气给得太少”
“我那是和殿下闹着玩的”曲如烟忙笑了笑,“殿下……不会怪我吧?”
方在野性情暴戾,好在曲挽香温和如水,她想不到别的话可以说时,只要道歉就行了“怪你?”方在野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她,“我当然不会怪你了”
“谢殿……”
她的笑意还卡在脸上,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她的脖颈,方在野凝视着她:“但……你是谁?”
“你不是如如”
方在野的眼神忽然变得像蛇,阴冷地缠绕她的全身,曲如烟一怔,背脊发凉,强撑笑意道:“殿下在说什么呢?我是如如啊……”
“如如不会记得以前,就是记起也不会像你这样说话”他的手加大力道,“更别说,她讨厌要我的花”
他一把将她搡倒在地,抽出细剑直指她咽喉,“说,你是谁?”
这些天来,他的那些柔情在这一刻化为乌有,抵在曲如烟肌肤上的剑刃寒气刺骨,她也仿佛掉入冰窖,整个人没了血色
为什么?
仅仅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