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被爷弄死”
直把曲挽香逗得咯咯笑
二人稍等了一会,郭申左瞧瞧右瞧瞧,怎么也没瞧出曲挽香的脸色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这药见效这般慢么?
“反正,再等等吧”郭申道:“爷既然决定今夜出发,那这会儿应当还有一堆事等他决定,爷一时半会儿不会过来的”
曲挽香颔首,她这两日没胃口也硬是将饭菜吃得干干净净,就为了能早日好起来
“郭申”她忽然收敛笑意,对他轻道:“如果今夜他还是要走,在那之前,你一定要来告诉我不要瞒着我离开,绝对不要”
她的口吻难得这般肃然郑重,郭
申心中一怔,点头应声,“嗳,二娘子放心吧”
郭申离去后,曲挽香窝在床上,也许是那药的作用,刚过午时,她眼皮就越来越沉,很快,她跌入梦乡,不省人事
“遭了!”
村外树林中,刚和同僚扎好营,一个晏家军忽然惊呼出声
“怎么了?”另一个人问他
“你看这”他伸出的手中抓着一个小小的纸包,跟老大夫包药材用的同一种黄纸,只是这个块头更小,混在一起,他们压根儿就没发现
“那,咱们这是漏了?那大夫给咱们两包药?”
同僚还没诧异完,他神情更凝重地摇头
他纸包拆开,里边装的竟根本不是药材,而是一摊妆粉
女子傅粉时用的,雪白的妆粉
“这,”晏家军错愕,“这什么意思?那大夫给错东西了?”
“所以才说你傻啊”另一个人道:“你再想想,咱们跟那大夫说,要一种让人瞧上去面无人色的药时,他说什么了?”
“他说……”
若没记错的话,那大夫起初面露狐疑,后看他们衣着不凡,才眼珠子一转说道:“有是有,但这得分人,而且这药可不便宜”
他们信以为真,十两银子买回来,一打开,却是一摊妆粉……?
细看看,那黄纸包上似乎还写了“内服外用”四个小字
两个晏家军分明行军布阵十分擅长,却不懂提防这穷乡僻壤的刁民,傻愣愣片刻,一跳而起,他们怕是被那大夫给讹了!
“那给郭大人的那药说不准根本没用,我得赶紧去禀报给爷!”
晏铮正好从云芝那出来,苍鹰落在他臂上,信筒里有东西,他派去别处追踪方在野的晏家军找到人了
晏铮看完信,将它一掷上天,两个晏家军在这时匆忙赶来:“爷!”
他们跳下马,扑通往他跟前一跪,“求爷赎罪,是属下没把事办好”
晏铮挑眉
无非就是进城找大夫抓了个药,这也能办不好?
“怎么,药有问题?”
“药……也不是有问题吧”
倒不如说,是没有问题所以才有问题
两个晏家军面面相觑,将那包妆
粉呈给他看,“那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