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地点头,“就是她,而她,就是你!”
他以为她终于想起来,曲挽香却评价似地吐出一句:“那她真可怜”
“什、什么?”
她自秋千上起身,不紧不慢拍了拍裙裳上不存在的灰尘,抬头道:“我说,她真可怜”
“还好,我不是曲挽香,更不是你们的口中‘二姐’我不认识你们”
在曲泽和曲如烟的愣神下,她冷冷回首对云芝道:“送他们回去”
“晚饭我会让云芝再给你们送去村落自给自足已是极限,你们一日吃两顿,足够了吧?”
云芝送二人回去后才听守门的说,那个叫晏铮的年轻男人不见了
他吓了一跳,正要回去禀报给曲挽香,却路过一条围了四五个人的小径
那些人都是平时负责做陷阱的村人,昨天抓着了几个人,今日他们该在重新布置陷阱才对,怎么围在这儿?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有时候人明明踩在上边了,它还没反应”
“人不可貌相,你还挺厉害啊”
云泽还没走近,人堆里就发出一阵赞扬声
他直觉不对劲,靠近一看,果然是他在找的那个年轻男人!
晏铮被村人们簇拥在中间,手里拿着一柄金属物件比划,旁边人纷纷点头惊呼,对他像是一点防备也无
云芝比谁都相信曲挽香的话,既然神女大人说这伙人不是山神派来的,那一定不是
可就算不是,他也心术不正,不是好人,谁知道溜出来打的什么主意?
“你们干什么?难道忘了他是外来人了?”云芝气急,上前一把轰散众人,“昨日还嚷嚷着要打要杀,今儿自己就先掉链子,你们想死啊?”
“云芝,我、我们不就是一时激动嘛”
他们这些种地养鸡鸭的,哪儿懂什么陷阱机关,能不能逮着人全看当日运气,刚才对着几张网愁眉苦脸时,这个郎君过来,三下五除二替他们做好了一处拉网捕人的机关
村人们才会惊愕不已,毕竟这关乎
自己的性命,当然想讨教讨教
“你怎么出来的?”
将遗憾的村人们统统赶走,云芝恶声恶气质问晏铮
他不管他厉不厉害,这人如今在他眼里,就是个冒犯了神女的登徒子死一百遍都不够
“守门的大哥去了趟茅厕,他也没说不让我出去,我想出来,当然就出来了”
晏铮说这话时足够真诚,一点不觉得自己哪里没做对,他越是这样,云芝越觉得这人不要脸皮
“你……”
“云芝?”
曲挽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云芝心道遭了,但想让晏铮赶紧滚开也来不及了
曲挽香的午后向来忙碌
村落里为了供奉山神,建了一座小小的石庙
她每日都要定时前去奉香
这条小径是从曲挽香屋里出来的必经之路,云芝不知道这人会在这里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