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谈不上讨厌,但……”他斟酌道,“她以前老爱管着我,我其实挺烦她的,她死了以后,我其实还高兴过那么两天,后来年岁渐长,就觉得……她虽很烦,但也不至于就这么死了吧”
曲如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了,曲泽从小就是个叛逆且没心没肺的主,曲挽香死的那天,下们尚且都流了两滴眼泪,他却只惊讶地叹了声,翌日又和狐朋狗友们喝酒去了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曲如烟盯着他,“如果,二姐可以死而复生,但你又得被她管着,你愿意吗?”
“可不能死而复生”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那…
…应该愿意吧?”曲泽考虑完,又一次狠狠点头,“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了,大不了我可以死皮赖脸求她放我出去!我是她最亲的阿弟,她还能狠心对我不成?”
曲如烟松了口气,抓住他的手,“好,这可是你说的你跟我来”
“啊?去哪儿……哎哎,你别拽我啊!”
晏铮已经凝视着手中的字条快半刻钟了
郭申在他身侧禀报:“爷,那张奏折这个时候恐怕已经被圣瞧见,曲家肯定完蛋了”
敢给皇帝下毒,再如何受宠也没用
曲家这场局,满盘皆输
晏铮对此早就没了兴趣,连话都没回,郭申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开口,就听他似有思地出声:“韵州……”
那是方在野匆忙之下写给他的方位
韵州郊外的一座村落
位置不难找,但与京都一北一南,相隔千里废太子被晋王囚禁后,竟还能神不知鬼不觉把送到那么远的地方
把纸条交给晏铮时,方在野似乎是抉择过后,彻底没了犹豫,语带深意道:“我不骗,你要去找定然能找到,但我不建议”
“什么意思?”晏铮蹙眉
“什么意思?”方在野讥笑,“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但要做好心理准备,可别到时候后悔”
到最后方在野也没解释那话的意思,他故作神秘想拿这个扳回面子,晏铮在心里嗤笑:只要活着,出了什么事我都不会后悔
“爷!”
郭申的惊呼拉回他的思绪,一抬头,气喘吁吁的曲如烟和茫然跟在她身后的曲泽映入眼帘
“曲三娘子这是做什么?”他将纸条收入怀中,抱臂笑道
曲如烟最清楚他的这种笑代表了疏离,他想撇清关系
“你不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知道二姐没死!”她恼怒于他想一声不吭的离开京都,自己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那么多数日,就算没有感情,也该知会自己一声,他这样,自己简直就像个被牵着鼻子走的傻子
“你知道,以呢?”晏铮面色不改地反问
“我和阿兄要和你一起去”
不等曲泽诧异,曲如
烟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