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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枕月抓住穆雪衣的手腕，往她后面的玻璃墙一按，金手铐与玻璃撞出了清脆的一声响bqgre点cc
“他们……会看到，我和你，周枕月和穆雪衣，周氏和穆氏，岸阳最大的两个对头，表面争得水深火热、你死我活，其实暗地里，纠缠在一起……做着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bqgre点cc”
“所有人……都会看见，我们在这里，放纵……堕落……迷失……”
穆雪衣唇角含着淡淡的笑bqgre点cc
“阿月，”她拖着一点黏腻的尾音，轻柔，诱人，“你敢点头，我就敢脱bqgre点cc”
听到这样的回答，拥抱的动作顿住bqgre点cc
指尖隔着布料，僵在对方的右蝴蝶骨处，带着那片衣衫，陷出五个小小的坑bqgre点cc
周枕月转过头，盯着穆雪衣bqgre点cc
眼底半是耐人寻味的审视，半是未燃尽的欲望bqgre点cc
穆雪衣摸着她的侧脸，压低了声音：
“你愿意让所有人看见我被你占有的样子，那就让他们看吧bqgre点cc只要你开心，什么都可以bqgre点cc”
周枕月望进穆雪衣包容又清澈的眼睛，看见了里面轻轻闪动的微光bqgre点cc
她的眼底，映着天上的星空bqgre点cc
那抹光温柔到极致，也破碎到极致bqgre点cc
越是破碎，就越明亮，动人bqgre点cc
“只要我开心，真的什么都可以？”
“对，什么都可以bqgre点cc”
穆雪衣抱住了她，头枕在她的肩上，语气里有很轻很轻的叹息bqgre点cc
“但我希望……你是真正的开心bqgre点cc而不是折磨过我，又折磨你自己bqgre点cc”
穆雪衣顿了顿bqgre点cc
“其实，从始至终，我都只是想要你开心bqgre点cc”
周枕月没有说话，眉间微皱bqgre点cc
穆雪衣沉默了一会儿，抱着周枕月的胳膊更紧了一些bqgre点cc
“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看见你笑的样子了bqgre点cc”
“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再做些什么，我已经很努力了……”
“除了顺着你，我真的……不知道该再做些什么了，阿月……”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露出了一点几不可闻的哽咽bqgre点cc
雪衣在……哭吗？
周枕月意识到穆雪衣在为自己流泪时，鼻尖一酸，也忍不住流出了泪bqgre点cc
她还是像以前那样爱着自己的吧？
她对自己的爱就算不如以前那么多，也应该还剩了那么一些……足以拿来陪自己走完余生的吧？
周枕月把穆雪衣紧紧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