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月又用筷子敲了敲穆雪衣的碟子:“还笑,赶快吃,饭都凉了qhdvk○ com”
“好,吃吃吃qhdvk○ com”
穆雪衣忙低头咬了一大口热馒头qhdvk○ com
吃过早餐,外面的大雪还在下,也不便到别处走动,大家只能各自回房间继续休息qhdvk○ com
周枕月问招待所的老板要了一副扑克牌,和穆雪衣在床上玩扑克打发时间qhdvk○ com
“看来,葛薇浓已经可以算作自己人了qhdvk○ com”
周枕月娴熟地洗牌,码牌qhdvk○ com
“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穆雪衣靠在床头,眯起眼,看了看窗外朦胧的雪景qhdvk○ com
“不瞒你说,我想过很多夺权的计划qhdvk○ com最后不外乎就是要把穆国丞手下的左膀右臂收为己用qhdvk○ com可是……穆国丞毕竟是个商业场上的老手了,我又年轻,想出来的计划总觉得太浅薄qhdvk○ com”
说到这里,她轻叹了口气qhdvk○ com
“其实……我之前有个想法,也已经铺好了前路qhdvk○ com只是太过冒险,上次那事之后,我知道不该总让你担心,就搁置了qhdvk○ com我先试试能不能按正常路子去走,如果不能……”
周枕月洗牌的动作顿住qhdvk○ com
穆雪衣收回目光,看向床上的扑克牌,“……到时候再说吧qhdvk○ com”
周枕月沉默片刻,问:“那个计划很‘疯’么?”
穆雪衣:“嗯,很疯qhdvk○ com是一条正常人想不出来的阴暗诡路,但不得不说,也是一条最快最好的捷径qhdvk○ com”
周枕月没有说话qhdvk○ com
穆雪衣看出了她的担心,说:“阿月,你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走那条路的qhdvk○ com”
周枕月把扑克牌放在两人的中间,轻声说:“我倒希望,就算到了万不得已,你也不要走那条路qhdvk○ com”
穆雪衣笑了笑,“我明白你的意思qhdvk○ com我会为了你去找尽量折中的办法,可是,我也要有一个为你我保底的谋划qhdvk○ com这不是极端,这是一定要有的后路qhdvk○ com”
周枕月也跟着笑了一下qhdvk○ com
“我知道qhdvk○ com你有你自己的想法,遇到阻碍时,也有你自己的手段qhdvk○ com尽管去做吧,我给你兜底qhdvk○ com”
穆雪衣听到“兜底”两个字,心里漫上一阵暖意qhdvk○ com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