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黑夜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窗外飞过一只麻雀，翅膀擦过树叶发出了沙沙声
带着一点湿润的柔软触觉，仿佛还残留在脸侧
周枕月浑身僵住
半晌，藏在被子里的手握了握,才发觉指尖都冰得发麻了
她压住喉咙里的颤抖,用和往常一样平缓的嗓音轻声说：
“谁允许亲了？”
穆雪衣趴在枕头上,离周枕月很近,说话时的吐息都吹到了周枕月的耳根：“允许了这是拿十年换的”
周枕月的睫毛颤了颤
她突然笑了一声：“和开这样的玩笑很有意思么？”
“没有开玩笑”穆雪衣盯着周枕月的侧脸,语调又轻又柔,“阿月,真的喜欢 ◎”
她在枕头上蹭了蹭下巴，半垂着眼，喃喃着：“想陪在身边，以什么形式都好两厢情愿也好,合约捆绑也好，如果觉得那份合约可以给安全感,愿意和签十年,二十年，一百年”
“可以签，但是也要明白，”穆雪衣轻轻地伸出手，握住周枕月放在被面上的手,“就算不签,也不会再离开了”
周枕月抿住嘴唇,陷入了沉默
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眼底里，也似乎浮上了一层薄薄的泪
但很快，她就敛起了自己所有的情绪,眼一闭，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夜色里的错觉
她弯起唇角，“今天哪根筋搭错了？”
“不是今天搭错了，是只有今天搭对了”穆雪衣尝试着收紧手指，紧紧地握住周枕月的手，说话的语气像是叹息，“忽然觉得，或许应该早一点和说这些可是阿月，很怕……”
周枕月的瞳孔滑到眼尾，看着枕边的穆雪衣，声音极轻：“怕什么？”
穆雪衣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忍着哽咽：“怕说什么都觉得还在说谎，骗过，不知道还能不能对重新建立起信任，……相信还喜欢，可不知道……不知道们还能不能……”
她好像都没办法把语言组织成顺畅的样子
周枕月移开目光，盯着天花板，苍白地笑了笑
“的确，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只要互相喜欢就够了的”
穆雪衣咬住下唇，眼泪从眼角滑落到鬓边，“知道，都明白就是因为太明白了，才……不知道到底该怎样自处dushu6◆不想再错过一次，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不甘心以现在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待在身边dushu6◆真的好想回到三年前的时候，至少那时拉一拉的手，亲一亲，不用找什么延长合约的借口……”
“雪衣”
周枕月轻轻念出这两个字
这是她在那次山路塌方后第一次叫“雪衣”
穆雪衣听到她这样叫自己，更是忍不住眼泪，快要哭出声了：“嗯？”
周枕月抽出被穆雪衣握着的手，转而覆在了穆雪衣的手背上
“时间还长，们可以慢慢来”
穆雪衣蜷缩起来，哭得整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