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允许我们那样做他会携带者怒火和仇恨再次降临,将曾经的背叛者斩杀在地狱的深渊”
“所以?”傅念内心的那种预感更加旺盛了起来
“我们选择了另一条路,或者说我们接受了另一条路,我和利维坦与至尊产生了共鸣,他原谅我们曾经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孽,恭候它的重新降临”
说这种话的时候,傅念完全没有从雪的面容上看出任何丁点的表情,她好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却足足影响她今后的人生
“你相信一位归来复仇的龙?”傅念追问
雪忽然皱起了眉头,但那是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她上下打量着雷蒙德的身体,完全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眼神盯着傅念
傅念忽然知道自己应该是说错了什么,而这应该是一个常识性的问题而且还是针对尼格霍格的
他对龙王的了解完全来自于芬里厄的片段性记忆,而这个记忆之中完全没有多少关于尼格霍格的记忆,几乎全部都是夏弥,唯有关于尼格霍格的几个片段也只有那充满威严和残暴力量的巨大身影
傅念用一双严肃的眼睛盯着此刻的雪,对方的问题已经不重要了,从对方告诉自己她选择的那一刻就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正在考虑避免对方接下来对自己的危害性
虽然这其中最好的方式就是将其斩杀,避免接下来对方作为一个不确定因素成为自己行动道障碍
毕竟对方是一条货真价实的龙王,如果对方拼命要在尼格霍格身上孤注一掷,对自己终究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它值得你用利维坦的生命去换取吗?”傅念问出了最核心的关键问题
“不光是利维坦,就算是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牺牲”雪看着傅念忽然笑了出来,
“但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会在至尊降临的那一刻被钉死在深渊,而我们则会重新诞生在新的世界,
从一开始你们就选择了一条没有终点的路,而我们却静静看着你们走向灭亡……”
雪的声音喋喋不休的传进傅念的耳中,但后面的内容他已经不在关注了
对方明显是对自己的行为很是坚定,他现在要考虑的不是如果将她拉回来
而是该考虑如何干掉她
只是想要彻底杀死一头龙王并不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至少对于现在的绘梨衣来讲,并不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
对于源稚生而言这是几乎不可能完成道事情
至于自己,傅念认真看了一眼雷蒙德支离破碎的身躯,这具身体完全无法承受自己的力量,而且自己一旦尝试,雷蒙德几乎就不存在重新归来的机会了毕竟不是没有人都像奥丁那般具备让人死而复生的手段
虽然那是傀儡
在傅念陷入迟疑的时候,对面的雪却率先动了,她上一句话还在嘴中,下半部分的身体就宛如利剑般朝着源稚生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