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忍不住的哽咽出声,虽然即刻就压下了,但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自己就此嚎啕大哭
然而事实上言夙是怕自己爬起来的时候叫人看见,到时候要么是“诈尸”吓的对方精神出毛病,要么就是自己的“死亡”真相暴露
言夙说完这些,又捋了捋,自己心底“彩排”的时候,准备好的话是不是都说了?有没有遗漏的点?
然而看着崽子们的神色,他几番张嘴,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还要说什么
总觉得自己再多说一句,崽子们就能哭的晕厥过去
那,他就死了?
言夙觑着崽子们的脸色,小心地、慢慢地,尝试就此闭上眼睛
泪眼朦胧间,言岚看见他爹就要撒手人寰,顿时整个人往前一扑,嘶声大喊道:“爹”
所有的崽子都忍不住往前凑了一步
言夙顿时惊醒一般应了一声“哎”随即有些茫然,这还有啥要说的吗?
看着他爹眼中重新聚起的光亮,言岚心中是又酸涩、悲哀又莫名期待,他爹此前交代后事的有条不紊、气息平稳或许是回光返照
那现在呢?
他爹的精气神明显还不算差,至少是比那些一只脚踏进黄土之中的人强太多,是不是意味着,其实还有救?
是,他爹惯来厉害,说什么都八.九不离十
可人家神医还有“医者不自医”的时候,说不定他爹也是如此呢?
言岚看着言夙,眼神之中迸发出希望与期待
言夙心头一跳,这怎么了,为何目光忽然这般明亮灼人?难不成,这就看穿他的伪装?
不会的吧,他可是连心跳、脉搏都能控制的,说没呼吸绝对是就没呼吸——毕竟他是个生物灵能,现在虽有了人的躯体,确实受限一些,但呼吸方面还是可以用生物能的吸纳来维持的
就如同武林之中传说但素来少有人见的龟息大法时长也比什么龟息大法长的多
仔细琢磨了一下言岚的神色——他们肯定是不想自己死的,但是事情都到这个地步,是真的没有转圜余地了
所以言夙当即做了决定,气息一窒,摁着言岚的手松开,眼一闭、脚一蹬,彻底不再回应崽子们
——再不赶紧断气,这事儿可能真的就半途而废了
这个时候不狠心,他断然不会再有下一次机会毕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言夙一咬牙,就彻底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当个死人
言岚刚生起的希望,忽然就这般断了,他都还没想好怎么安慰他爹,激励他再支撑一段时间好歹让他们叫叫太医什么的
言夙这会儿已经不知道他还有这想法了,若是知道了,心里慰藉又酸涩的同时,一定还会很慌
真搞的不能死了,他怕是跟架在火上烤没什么区别了
到时候光怎么解释他死不了却装死,就足够他头疼了他那就是欺骗了崽子们的泪水
虽然现在也是骗了崽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