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这间屋
事后知道自己错过什么的言夙,简直要哇的一声哭出来!
当然,显然言夙只觉得自己救的这个家伙,恐怕真的不是什么好人,竟然骗人玩儿的
沈飞玹:“……”,这人为什么瞪?凭什么瞪?这么奇奇怪怪的吗?
言夙一夜好眠,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将两个崽崽叫起来后,给们穿好衣服洗漱好,这才去看隔壁屋里那家伙
——经过昨天的“不友好”相处,言夙显然很记仇的
没有给对方留一点生物能,所以对方的一切生理需求都自理
至于想逃跑?就看对方能不能逃过言夙的五感了
而且要是想跑,那就正好证明了是个坏人,怕被言夙发现真相,怕说谎被言夙打死
沈飞玹显然一夜没有睡好,没有了生物能的滋养,身上的伤口显然存在感明显——虽然没有发炎发热的折磨,已经是很好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分析
两眼无神,一副饱受摧残的样子
不过是个病人,言夙觉得没什么好气色也很正常
走到的床前,言夙掀开了沈飞玹的被子,想看一下是不是因为不能动而尿了床
——昨天一夜言夙都没感知到沈飞玹下过床
沈飞玹:“……”
一开始沈飞玹还不知道言夙这么做的用意,难不成是赶走才掀被子?直到看到的眼神落点,沈飞玹顿时脸色涨红
全然是气的!
太过分了,昨天横一眼就不计较了
结果这个家伙得寸进尺的啊!
哪怕浑身是伤,沈飞玹都恨不得扑过去咬死这个家伙
——哪怕是再严厉的审问,沈飞玹都很有自信能够熬过去,可偏偏这种行为“伤害性不大”,却侮辱性极强啊
哪个成年男人能忍受被怀疑尿床?这不就跟怀疑一个成年男人不行一样不能忍?
言夙见沈飞玹的被窝干燥的很,觉得这家伙应该憋得挺狠了
索性就撩开被子,将人扶了起来
言夙白皙脖颈凑近的那一瞬间,沈飞玹是真的有点想扑上去狠咬一口的
但考虑到什么,眸光暗沉着,却生生压制住了这个念头
言夙诧异的望了一眼沈飞玹,不太懂人类的情绪,可却能感知到刚刚的异样
不过沈飞玹低眉敛目毫无动作,言夙也就没多问
——反正不管怎么样,除了人类的感情之事,其方面应该都是能应对的
哦,不对,还有人类吃饭的问题
言夙想起那个“横死”的陶锅,觉得这个事儿真棘手但又不甘放弃地,想着自己试试铁锅吧
昨天那铁锅看着就很耐糙
言夙扶着沈飞玹进了茅房,但显然沈飞玹在有人旁观的情况下,连脱裤子都不想——又不是小孩子,特别还是个陌生人
言夙自然也不会在这种沈飞玹力所能及的事情上,非要帮忙,让站稳后,就自己出来了
——实在不行,就拿根杆儿把人从坑里挑出来呗
每次俩崽崽进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