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头,两头挑着一大串的野味,顺着小道直接回了自己的新家
虽说还没有家具,不适宜居住,可也正因为如此,空旷的院子很适合放下这些野物
建来准备养猪的矮房关着一只鹿、两只麂子,隔壁的鸡舍自然就是野鸡野鸭和野兔的住所——野鸡和野鸭都比家禽善飞,言夙就没解开拴着它们翅膀的绳索
然后也不管它们互相之间啃咬翅膀上的鲜嫩草绳,转身拎着草药背篓,将一些寻常草药送到了霍老大夫那里,再去找了沈飞玹
“帮看看这个是不是就是说的金子”言夙很是直白的说
这一点也不委婉地问话让沈飞玹都愣了愣,怎么就又说起这个?而且,言夙哪里的来的金子?
——这会儿都不感叹言夙竟然不认识金子了哪怕知道言夙的身份不简单,不该是没见过金子的才对
猜想或许言夙失过忆,但因为身为一家之主的重担或者其什么原因,而不敢开口明说
不然哪有人明明很是厉害又聪明,但总在一些常识上跌跟头?
沈飞玹心里虽是替言夙着想了这么许多,但表面上却是不耐烦的样子:“可真行啊,连金子也分不清真假,怕不是在哪儿被人骗了?”
“不是上山采药打猎去了嘛?难不成是在山上遇上什么神仙老道的,叫拿什么换了金子……”
沈飞玹还等着言夙从怀里给自己掏“金锭子”,哪知道却是翻了药草篓子,那“金块”咔哒一声磕在桌子上
“……”不觉得这很过分嘛?沈飞玹看着黄澄澄的一大块,一时也没法儿脱口而出否认的话,反倒是忍不住上手在它上面扣了一下
微软,一个指甲印清晰地印在上面
虽然有些杂质,但是看着就是金子——使过金子好些年的沈飞玹大少爷,对真金假金还是有分辨率的
“这不太纯,但也确实是……金子”沈飞玹说的有点艰难,虽是见过许多金锭子,但还真没见过这么原始又大块的
——言夙这怕不是去偷了哪家的金矿?
虽说带回来的时候,言夙还想着“这要是金块,自己简直就发了大财了”,可事实上这种想法,自调侃居多,是真的没当过真
“这是,真的?可是这个……”言夙还有些迟疑,沈飞玹说了金元宝那是小船儿似的形状,一个个的可讨人喜欢了
可这块“金子”除了大面积的黄澄澄,可哪里也看不出可爱与讨人喜欢
沈飞玹没忍住横了一眼言夙,这家伙可真认死理,自己只说了金锭子,那还不是因为们都用的是金锭子,谁没事儿带一块金矿石在外行走?
这要付账的时候,是从金矿上撅一块下来,还是锉点金粉下来?
刚想这么说的沈飞玹,看了一眼言夙,忽然觉得这家伙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