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眯
穿着都是简陋,可能带的起婢女,这怕是不仅仅是这点油水吧?
“家道中落,婢女忠心,自然也不能亏待了她”言夙道
看着主事那神情,不由想到沈飞玹可还真挺聪明的,这一点还真叫料到了
主事被言夙这硬邦邦地一句话给哽住了,顿时心头有些窝火
怎么的,这婢女虽然有几分姿色,但的脸上难道就写着饥不择食?
——这也完全是因为言夙照搬了沈飞玹的话,哪里知道该用什么情绪与语调?
主事哼了一声,却也不好就这么发作,毕竟人家这只是态度差,话却是在解释
所以主事也只好态度更差一点,才能出这一口闷气了
“去耳房里做登记”主事将卷宗递给身旁的小厮,示意们别站在这里碍眼
——这可不代表就是顺利办妥了
能在身边办事儿的,多了解的脾性啊
这落户的事儿是政绩,主事也不能就此否决,但叫言夙多遭些罪、出出血,不是小意思嘛?
小厮只将卷宗交给登记的刀笔吏,短短几字就让对方知道了主事大人的不高兴
一个眼神,也就让小吏知道了度在哪里
小吏冷声冷语:“原籍哪里?为何要落户在咱们朱阳镇?家中人可都到齐了?若有所隐瞒,可是要治重罪的”
“原籍丰安县,家有薄产,原本日子也算安稳”言夙不打磕巴,但没甚感情的复述着早就编好的身家背景
——丰安县就与霍安县相邻,也遭了灾,只是没有霍安县那般严重,并且跑到这边来到流民也比较少
“但是父母故去,家道中落,霍安县大灾又大乱,丰安县也受了不少影响也只好往这安稳一点的地方跑”
小吏盯着言夙,似乎是要分辨的话是真是假,只是言夙的脸色平静无波,小吏还真是第一次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那原本的户籍纸呢?”小吏问虽说霍安县和丰安县都是另一位皇帝的治下,们是不认那边的户籍纸的
但至少能够证明下一下言夙说的真假,总好过言夙是什么江洋大盗吧?
——在惦记落户的那份税收,那也不能收了麻烦
何况主事那边原本就有交代,这能给言夙找到一点麻烦事儿,自然也就顺水推舟
言夙:“……”果然是“小鬼难缠”吗?
“走得匆忙,带了一些细软,别的都没来得及”这也是跟村长说过的理由
此时村长就在边上帮衬,以及说言夙的好话——这人是们村村民的救命恩人,是性命的保障,能不努努力吗?
小吏挺不开心的,但是村长凑上来拉着的手,粗糙的老手里是一角碎银子——给这些人好处,银子可以小,但绝对不能是铜板
毕竟铜板抓一把又能是多少?数额小还体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