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猪肉
梁飞:“……”
被梁三叔看着的梁飞颇有些不好意思,当然明白梁三叔那眼神不是指责“分出去”一般的野猪,反倒是在质问,怎么好意思收?
——这年头生活难,整个村里半数以上的人家怕是半月有余没尝到肉味,可也不能因为半只野猪,就落人口实吧?
梁三叔这也不是大方,看不上半只野猪的肉,而是哪怕是个没念什么书的庄稼汉,却也秉着做人的准则——不能贪图不该自己的东西
否则那是丧良心的事情
但现在也没立刻指责梁飞,这个后生是什么样的人也清楚
“这时间也晚了,大伙还是赶紧着回去吧,乡亲们也等的捉急了”
梁三叔看着言夙说道:“还望小伙子莫嫌们村庄简陋,来用些粗茶淡饭”
言夙点头道谢,但又说道:“多谢老人家,只是还想先找一下大夫”
转头又看向梁飞
梁三叔这才眯着眼细看言殊,看着抱着孩子这腰背挺直的样子,还真没发现哪里有伤——就是衣服太破破烂烂了些
梁飞连忙说道:“领去”
这时们已经到了村子边缘,梁飞叫几个青壮将野猪抬到村长家去,当然有一半是言夙的这事儿,得说清楚
然后领着言夙,拐了个弯儿,往另一条小路走去
走出一段距离,言夙还听到那梁三叔跟寇奎说:“大奎,与说说们与那言小兄弟遇见的事儿”
——话像是寻常唠嗑,但这语气,却叫言夙觉得格外的郑重
这就令言夙有些古怪的感觉,但一时又说不好是因为什么
但很快就到了老大夫的家里,言夙也就没再多想什么,在梁飞的介绍下,跟老大夫打了招呼
然后抱着小崽,坐到桌边,扶着小崽的手臂给老大夫把脉
下山的一路,小崽虽然没走什么路,但不如别的孩子那般经历旺盛,倒是睡着的时候多
这会儿又昏昏欲睡,一被老大夫搭上手腕,还下意识的挣动了一下
言夙按昨晚寇奎教的那样,轻轻拍着的背,小崽这才安静了下来
霍老大夫捋着胡须,给小崽细致的把了脉,这才起身在旁边的药柜里抓取需要用到的药材
“这孩子受了惊吓,惊魂不定”
“平日反应是否有些神思不属?”
孩子年纪小,有什么反应,大夫也只能询问家长
然而满打满算刚做了一天爸爸的言夙:“……”
回答不出来啊,除了知道崽崽挺乖的,真的啥也不知道啊!
过来的时候,原主都死透了,连“交流”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知道崽子们是怎么受到了惊吓
言夙低头望了望大崽
但这个问题也很为难大崽啊!倒是对一路走来的遭遇还“记忆犹新”“历历在目”,可是这不是不能给别人说的事情吗?
——舅啾三令五申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