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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漓的火气都被他堵在了嗓子眼,又羞又气道:“不气了,你别说了dahong8 Θcc”
情话原本就是另一半的特权,更别说岁悠感情真挚的话语,比在师傅面前发誓还要诚恳……
岁悠不会掩饰自己的感情,也不想掩饰dahong8 Θcc
他就想用自己的语言,动作,行为,所有的一切来表达对白漓的喜爱dahong8 Θcc
这份喜爱或许过于沉重,出格,甚至超越了某些常理范畴dahong8 Θcc
但幸好,白漓是只依靠本能,且追逐力量的妖物dahong8 Θcc
这样凶猛的爱,与她来说刚刚好dahong8 Θcc
第二天,岁悠顶着脸上的几道伤疤去寄信dahong8 Θcc
刚拉开一丝院门,就看到了门口佯装路过,实则一直往里面窥探的小弟子dahong8 Θcc
小弟子们一看到岁悠,立马低头做出过路的模样,结果一刻钟都没走出去两米dahong8 Θcc
岁悠冷冷一笑,不行,这破地方不能呆了dahong8 Θcc
岁悠雷厉风行,接下来的几天完成了向师傅辞行,给白漓二哥写信,收拾行囊等一系列事情dahong8 Θcc
岁悠懒是真的懒,行动起来比谁都快dahong8 Θcc
这就是,雄性在求偶路上遇隐形情敌的明显外在表现……
等岁悠把白漓裹成木乃伊,抱上了马车,落下帘子,挡住一众小弟子的目光之后,他才露出了愉悦的笑容dahong8 Θcc
玄道宗真不是什么好地方,男多女少之外,还都是青壮年,说不定里面就出几个比他还有出息的真人dahong8 Θcc
他才百年难得一见,说不定还有千年难得一见的!
时刻保持警惕心的悠然真人拉紧驭马绳,毫不留恋的高声喝到:“驾!”
如兰早起赶来给白漓送行,结果连白漓的脸都没看到……
“师兄,我怎么感觉师叔好开心啊dahong8 Θcc”
付息沉思片刻道:“师兄要是带如兰归家见双亲,师兄应该也开心dahong8 Θcc”为了表现自己的开心程度,付息又加了一句道:“到时师兄准备两辆马车,你一辆,我一辆,一人躺一辆dahong8 Θcc”
如兰:“……”
她的心情非常复杂dahong8 Θcc
有那么一丢丢开心,但更多的是惆怅……两辆马车,亏他能想得出来,半路一个走错路,就是分道扬镳……
付息又道:“我的马车在前面,你的马车拴在我的马车后面,你躺着就行dahong8 Θcc”
如兰眨了眨眼,不可思议的看向付息d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