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xiuxi8⊙ com
几天之后,白狸娘察觉到白漓似乎总往外跑,还不像是去捕猎xiuxi8⊙ com
为了一探究竟,她悄悄摸摸的跟了上去xiuxi8⊙ com
就看到白漓含了一口水,运到一株半死不活的青草旁边,“哇”的一口,掺和着口水吐在了草上,又歪着头,冲着草“嗷嗷”嚎叫xiuxi8⊙ com
而那株草更奇妙,像大风刮过一般疯狂抖动,虽然是一株草,但摇出了犬类摇头摆尾的架势xiuxi8⊙ com
白狸娘:……
没想到,白漓不愿意吃草,竟喜欢养草……
白狸娘仔细看了看那草,若不是没有妖气,她都怀疑那草成精了!
白漓用爪子拍了拍青草,那株青草就顺势贴着白漓爪中的肉团磨蹭xiuxi8⊙ com
白漓很少咬它,怕一不小心就把它咬死了xiuxi8⊙ com
林中雾浓的日子,白漓便伸出长满倒刺的舌头,舔一舔叶子上面的水珠xiuxi8⊙ com
青草就会如泥鳅一般,拼了命的忘她嘴里钻xiuxi8⊙ com
青草执着的想要死在白色幼兽的口中,甚至主动躺在它的牙尖上,只要她轻轻一咬,他就能原地升天xiuxi8⊙ com
可白漓并不知道它的心愿xiuxi8⊙ com
她用舌头把它顶了出来,歪着小脑袋瞧这株草,压低声音冲他:“嗷嗷xiuxi8⊙ com”
意思是,你别总往我嘴里钻,会咬死你xiuxi8⊙ com
岁悠:……
心存死志的青草并没有如愿以偿,硬生生从夏天活到了秋天,甚至比周围嫩草活的都要久xiuxi8⊙ com
到了秋末,青草逐渐变得枯黄xiuxi8⊙ com
他到年龄了,这次是真的走到了生命的尽头xiuxi8⊙ com
白漓不懂,生命怎么能如此脆弱,夏天拼命往她嘴里钻的青草,现在蔫的就像一截枯草绳xiuxi8⊙ com
岁悠努力往白漓的方向摇了摇,扑在了她嘴边的软肉上xiuxi8⊙ com
白漓等着枯草再次像海带一样摇摆,可是它却再也不会动了xiuxi8⊙ com
她舔了舔这株草,从天亮等到天黑,最终,她用前爪挖出一个小坑,将草埋了进去xiuxi8⊙ com
白漓蔫蔫的甩了甩尾巴,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心情不好,但她想要大吃一顿来发泄这种烦闷xiuxi8⊙ com
当晚回到山洞,白狸娘就看到了胸前吃得一片鲜血淋淋的白漓xiuxi8⊙ com就像母亲看到了弄脏衣服的孩童,白狸娘也不禁捂额长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