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教徒们的闹腾,他们若是敞开了闹,估计洞房就可以直接跳过了bq65♜cc
就是在拜高堂的时候出了点状况bq65♜cc
余水月的“便宜爹”是教中的一位长老,姓刘,至于为什么找刘长老,因为他看起来很显老,在一众教徒之间,最有爹的样子bq65♜cc
当余水月和柳白昭二拜高堂时,看眼着余水月这个教主就要给他磕头,刘长老坐不住了bq65♜cc
他虽然长得老,但他真不敢倚老卖老,只听“咚”的一声,本应坐在高堂之位的老丈爷也跟着跪下了bq65♜cc
柳白昭听见响声抬起头,就看到了“老丈爷”跟他对拜的头顶bq65♜cc
柳白昭:“……”
这是什么习俗?三角拜?
余水月拉平眼角,木然的盯着刘长老的头顶,冷冷的道:“爹?”
你在做什么,怕穿帮的不够彻底吗bq65♜cc
刘长老打了一个寒颤,从语调就能听出来,教主要生气了bq65♜cc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动作着实有点蠢,不符合当爹的人设bq65♜cc
这也不怪他,他也是第一次当爹,还是个冒牌货,没有实感bq65♜cc
刘长老绞尽脑汁,硬着头皮继续演bq65♜cc
“贤婿啊bq65♜cc”刘长老伸出手,看似是非常激动,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跟着一起趴倒在了地面上bq65♜cc
他拉住柳白昭的手腕,想要扯着柳白昭一同站起身bq65♜cc
柳白昭本来想搀扶老丈爷一把,谁知老丈爷身子骨太好,直接把他拽起来了……
柳白昭:“……”
不愧是水月的亲人bq65♜cc
刘长老被余水月盯得有些害怕,不禁濡湿了眼眶,倒是看起来非常应景,十分像不舍女儿嫁人的老父亲bq65♜cc
“水……”刘长老尝试想直呼教主的名讳,“水”了半天都没把那个“月”补全,在一众书生们看来,就是活脱脱一个激动到失语的老父亲bq65♜cc
涂欢教众教徒默默替刘长老捏了把汗,这活太难了bq65♜cc
刘长老再次运气,努力把老父亲托付女儿的话讲了出来:“……她文静乖巧,睿智善良,典雅贤淑……以后就拜托给你了,多担待!”
余水月:……不是,你这是在说谁?
书生宾客们:……怎么有点怪怪的bq65♜cc
不是应该说一些自家女儿的缺点,再托贤婿好生照看吗?
贤婿柳白昭却觉得老丈爷这番话说的有道理bq65♜cc
余水月不说话,静静的在那写账本的时候很文静乖巧,她当然很善良,否则不会在山脚下捡到他,睿智更是不用说,比许多男子都要强bq65♜cc
老丈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