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乎不怎么会骑马,紧紧拽着缰绳,在马背上东倒西歪,每次他快掉下去了,旁边的人就不着痕迹的扶他一把mifeng8☆cc
余水月的眼神早不如她的鼎盛时期,她微微眯眼,看清了马背上坐着的人mifeng8☆cc
那个东倒西歪的白色身影mifeng8☆cc
很俊美的一个男人,眉眼精致,就是冷冰冰的,眼神里都仿佛结了冰碴子mifeng8☆cc
那一坨冰碴子被高大的白色骏马颠的七零八碎,看得出来,他很不会骑马mifeng8☆cc
由于男人身着白衣,与白色骏马仿佛融为了一体,就像一个人面马身的动物mifeng8☆cc
余水月见他收紧了缰绳,慢慢稳住了马匹的脚步mifeng8☆cc
余水月眼神飘过男人的官服与腰间配牌,看来是一个当官的mifeng8☆cc
她现在能保持清醒,全凭着一口气吊着,这帮人要是走了,大半夜再难遇到他人mifeng8☆cc
更别提,就算有人经过,听到深山老林里传出女人的叫喊声,谁敢接近?
“我是涂欢教教主mifeng8☆cc”
眼前这个男人显然不在乎银子,相对而言,涂欢教教主的名头,说不定能稳得住他一二mifeng8☆cc
男人冰凉的眸子打量她半晌,给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mifeng8☆cc
余水月心里一松,很好,她应该能死得体面一些了mifeng8☆cc
男人将她救起,还给她找了个大夫mifeng8☆cc
当然不是无偿的mifeng8☆cc
做了涂欢教这么多年的教主,江湖天下事,余水月知道得不少mifeng8☆cc起码能替自己换来一个薄葬mifeng8☆cc
不必担心死后尸体被野兽啃食mifeng8☆cc
大夫的表情就是一脸“这女人没救了,准备摆丧吧”,白衣男人神色未动,做了个手势,应是让人领着大夫去抓药mifeng8☆cc
不用大夫说,余水月也知道,自己就是这十天半个月的事儿了mifeng8☆cc
男人每天都会来屋中,问她一些关于山贼和西城的事情mifeng8☆cc
余水月都要死的人了,懒得去想他是谁,为了什么来西城,总之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mifeng8☆cc
男人救她,就是为了知道一些常人所不知道的事情mifeng8☆cc
礼尚往来mifeng8☆cc
但他从来没有问过余水月为何会在荒山野岭,又为何成了这副鬼样子mifeng8☆cc
余水月当然也不会主动提起m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