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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为忠bqg128◆cc
谏皇司司长柳白昭虽说才三品,但谏皇司却有着可以直接进谏皇上的权利bqg128◆cc
涉嫌朝廷官员,甚至是皇室成员的大小诸事,都能看到谏皇司的影子bqg128◆cc
谏皇司隶属于通天廷之下的三司之一bqg128◆cc
通天廷和其余两司,均是隐匿在众人的视线之外,人们只知通天廷的掌廷之人是皇上的心腹德公公bqg128◆cc
其余便什么也不知道了bqg128◆cc
可以说,谏皇司便是这一廷三司在外行走的门面bqg128◆cc
谏皇司在明,通天廷在暗bqg128◆cc
所以经常会有那些自视甚高的清廉文人在酒后大声斥责柳白昭,说他整日与阉人为伍,为人所不耻bqg128◆cc
这些话是个文人都爱听,尤其是那些郁郁不得志的文人bqg128◆cc但他们也就敢在酒后过过嘴瘾,青天白日,有些话还是不好说的bqg128◆cc
柳白昭轻轻抬起右手,食指在桌面上点了点,绣着梵天彩云的衣袖贴着手腕微微摇晃bqg128◆cc
行刑的司侍了然的点头,在钟大人口不择言的惊恐之下高高抬起了铁锤bqg128◆cc
对钟大人来说,铁锤落下的一瞬间仿佛被无限的拉长,那铁锤敲击面上,仿佛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血肉bqg128◆cc
随着铁锤落下,手指骨节碎裂的声音在地牢中响起,宽阔的密室中回荡,接着便是犯人痛不欲生的惨叫bqg128◆cc
那叫声不太像人,反倒像野兽的哀嚎bqg128◆cc
刚才还口不择言的钟大人此时全然没了体面,鼻涕、口水肆意流淌,一股骚臭味传来,竟是失禁了bqg128◆cc
地牢中只有小小的一处通风口,柳白昭掀起眼皮bqg128◆cc
屋外残阳殷红,竟已是这般时候bqg128◆cc
“给钟大人好生包扎好手指,本司明日再来bqg128◆cc”
柳白昭站起身,抖了抖坐皱的官袍bqg128◆cc脊背挺直,淡薄的眼眸落在钟大人身上数秒,道:“皇上只想知道令公子那本书是哪儿来的,钟大人只要告知令公子去处,本司保证,不会动令公子分毫bqg128◆cc”
钟大人像老牛一样呻吟着,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滑落,他闻言冷笑道:“与其落到你手里,不如让他客死他乡!”
很好,有气节bqg128◆cc
柳白昭垂眸,身后的司侍眼观鼻,鼻观心的上前,手脚利落的给他披上白狐大氅bqg128◆cc
这是他夫人耳提面命的叮嘱bqg128◆cc
柳白昭在冬日外出,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