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洗澡一边倒的局势qu17點cc
“善解人意”的血仙没让他烦恼太久,就用树枝拖来了大木桶,“调皮”和“花花”几根枝条疯狂打水qu17點cc随着水眼的增多,现在关边吃水也不再是老大难qu17點cc
等浴桶装到三分之二,周云砚脸红如猪肝,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从椅子上起身,把地荷花树下的尖嘴鹰们吓了一大跳qu17點cc
“咳咳,你不用下地了,我抱着你去qu17點cc”周少将军一双鹰眸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血仙,耳朵烫的吓人qu17點cc
血仙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懒洋洋的“唔”了一声,还不忘用花毯子给周云砚的头顶遮阳qu17點cc
周少将军险些顺拐,腰背挺直的抱着他的血仙去夏日清凉qu17點cc
血仙很喜欢数周云砚身上的伤痕,数到一个亲一口qu17點cc
周云砚一个身高体壮的大男人羞耻的头发都要着火了!
他原本还怕身上的狰狞疤痕吓到她,谁知血仙眼睛都没眨,上去就“叭叭”亲了两口,道:“这没痊愈的时候疼吗?”
周云砚绷紧了浑身的腱子肉,非常男人的说道:“不痛qu17點cc”
血仙:“以后不会再添新的了qu17點cc”谁敢碰周云砚,得先问过她qu17點cc
周云砚:……
他知道血仙是心疼他,可一个大老爷们被娘子这么“爱护”着,总是有点怪怪的qu17點cc
血仙在他伤痕上的浅吻就像一柄小毛刷子,在周少将军滚热的心头蹭来蹭去,毛孔都立了起来qu17點cc
眼眶泛红,呼吸紊乱,心中暗道:这天怎么还不黑?!
转眼第二天,周云砚在家中收到了一封信qu17點cc
看到信封上的署名,周云砚便沉下了脸色,拿着信快步走进书房,
木辛古能驱使探子来刺杀周云砚,周云砚自然也有人手安插在他的身旁,不是别人,正是端东西不太稳,总是掉杯子,看起来粗手粗脚,脑袋不灵光的杂役qu17點cc
为了隐藏身份,没有太重要的事情,探子不会写密信qu17點cc
密信中先写了黄陂法师与他的五个徒弟,探子叮嘱周少将军一定要万分小心qu17點cc那五个徒弟各有各的绝活,简直是无所不能!
周云砚十分疑惑:……他们俩遇到的是同一批弟子吗?
信中第二部分写的便是木辛古与黄陂法师想要使用的杀手锏,周云砚看到其中的两行字,不禁皱起了眉头qu17點cc
这个杀手锏……还真是跟他有点渊源qu17點cc
因为这杀手锏,正是私奔的那对野鸳鸯qu17點cc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