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住缰绳,左手托着她cpafarmヽcom
“你生气了?”血仙喜欢与他亲香,抱住周云砚的大拇指,用粉嫩的脸颊蹭了蹭cpafarmヽcom
血仙不懂羞怯,周云砚可不一样cpafarmヽcom
一个昨夜还与他在梦中荒唐之人,变成了小小的娇姑娘,示好似的搂住他粗糙的手指cpafarmヽcom
他常年练武,全身遍布大小伤痕无数cpafarmヽcom宽大的手掌和指腹上,长着又粗又硬的厚茧、血仙整个人都是软的,就像柔软的花瓣,他是不敢抓,也不敢蹭cpafarmヽcom
周少将军心底窜出一股热气,清了清嗓子,温和的道:“我信你便是,别用脸蹭我的手指cpafarmヽcom”
他的手茧太硬,怕蹭破血仙的一身细皮嫩肉cpafarmヽcom
血仙歪头,打量了几眼他的手指cpafarmヽcom
别说他的手指,就是用玄铁铸的斧头劈,也无法伤血仙分毫cpafarmヽcom她是地荷花树化成的人儿,不说铜皮铁骨,也不是凡间的东西能伤得了的cpafarmヽcom
周云砚左手手指微动,道:“我常年舞刀弄棒,手掌粗糙得很,莫伤了你的皮肉cpafarmヽcom”
血仙抬起小小的手臂,像摸巨大的石碑一样,去摸周云砚的大拇指指腹,道:“我乃树精,就算伤了皮肉也会再生,无碍的cpafarmヽcom能与云砚亲香,我心中欢喜,便是薄茧,我也喜欢cpafarmヽcom”
树精说得坦荡,周云砚听得耳根火烧火燎cpafarmヽcom
“莫要说胡话cpafarmヽcom”
血仙知他这句话不是训斥她,在他的手心稍作停留后,以免打搅他骑马,她双臂伸出藤蔓,勾住他的肩膀,回到了他的肩头cpafarmヽcom
周云砚看了眼空空的手掌,轻轻的握了握cpafarmヽcom
一行人清晨出发,如今已经行了两个时辰cpafarmヽcom
血仙本就刚化成人形,赶了这许多里路,昨夜又披星戴月的埋头苦干,不禁有些困乏cpafarmヽcom
她顺着周云砚的衣领,滑进了他的胸口,在衣襟与软甲交汇处的凹陷里找了个位置,蜷缩起手脚,对周云砚说了声:“我睡了cpafarmヽcom”便打起盹儿来cpafarmヽcom
周云砚感觉她滑进了自己的衣襟,身子一僵,便听到了她的声音cpafarmヽcom
血仙扯过周云砚的头发,像被子一样盖在身上,很快便睡着了cpafarmヽcom
从清晨遇见血仙起,她便又扑又抱,一刻不让周云砚安生,此时安静的窝在他胸口睡觉,看起来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