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性,洛羽自然心知肚明
这样的人啊说来简单,却也很难被改变,他苦笑道:“你以为我不想?可我不愿亲眼看到山海破灭的那一日啊,因为这里有太多太多我不愿割舍的记忆,有太多挥之不去的一张张面容,所以我心中有着深深的牵绊
哪怕到那一日不能同生,但得同死,也算得一场完美的结局吧
你比我冷静十倍,杀伐果断百倍于我,心中更无牵无挂,最为适合,何不让让我这兄长?
况且,这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想要的吗?”
洛赋霎那沉默,望水中残月倒影久久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他靠着破灯杆,望着江面潺潺流水,闷声问道:“他...真的这么强?就不能再战一场吗?”
说着,他看向了洛羽:“当年在无量域本少一喝退暗潮溃万里,一剑荡尽魔海崩千里,也曾战得那浑天”
洛羽却道:“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浑不是你我任何一人能抗衡,过去父亲他们不行,现在的你、我更不行”
闻此丧气之言,洛赋猛然站起,质问厉喝:“那又如何?今日残局,你不是也平了吗!?”
远处正在篝火边烤鱼的许恒轩和游盈盈顿时闻声,惊讶望去
许恒轩一边转着烤鱼,一边不爽的嘀咕道:“还好意思说,拿副残局叫师尊来下......哼!”
说着,他便拿起烤鱼,和一壶酒准备送上去,顺便去怼上两句,却不曾想被眼疾手快的游盈盈一把拉回原位!
许恒轩愕然回头:“你作甚拉我?”
游盈盈一把夺了许恒轩的烤鱼,没好气的斥问道:“我问你作甚?没看出他们谈到关键?”
说着,他将烤鱼一把夺过,对着准备开口反驳的许恒轩口中塞去:“闭嘴,吃你的吧”
“呜呜...!这鱼是师尊的”
与此同时,渡头上
面对起身质问瞪来的赋少
洛羽则依旧闲坐:“确实平了,但你忘了今日残局可是我先手况且浑可不是来下棋的,他要的是满盘皆黑子,绝对的黑,极致的暗,要的是泯灭后的永恒死寂之道你亲眼见过,也和他交过手,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点”
赋少眼中一霎失了锐气,叹息一声,颓然坐下似自嘲而笑的回忆道:“是啊~本少的确见过他,但...那不是交手,那是蚂蚁向大象发起的狂妄冲锋,可笑象未动,只轻笑一息,蚂蚁便一溃千里,狼狈不堪......”
洛羽静静地望着身旁面上含笑,却满是沮丧的身影,那曾几何时的高傲已淡然无从
洛赋依旧自语自嘲着,最终他头靠灯杆,望向了洛羽:“父亲的话我信九分,但你的话...本少不能信,不是不信你,而是不喜你...也不信命啊呵呵~”
洛羽听了哭笑不得,他自然知道此刻的赋少骨子里还是那赋少,虽有些许转变,却依旧高傲得我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