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来,而他才是为鱼儿而来”
老酒头白了女人一眼,继续大口享受着美味,显得迷糊道:“唔~你们这对夫妻啊,奇怪~”
女人感激地看向了老酒头:“您老不也奇怪吗?和一傻小子作伴”
老酒头吐了鱼骨,舔了下油光发亮的嘴唇,随手一挥,桌案上的残羹剩饭、以及碗筷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看向了窗外的风景,咧嘴露出了一口残缺的黄牙,有些微醉的笑道:“...傻子可比你们体己,以老儿我看呀~你们才傻...”
女人对着还在自言自语的老酒头,恭敬一礼,随即无声地转身离去
夜深,乌云侵染半空,向着黑店方向慢慢移动
风越来越大了,水波声也越来越响,旗幡猎猎如战旗激荡
石丘上的凉棚如浪起伏不定,少年已怀抱一根柳条,背靠石台安静的睡去
许是太累了,他看着睡得很沉,就连石丘小道上不断靠近的脚步声都没有发觉
轻盈的脚步声,停在了少年的身前
红装裙摆上的龙纹随风飘动,如游龙暗夜神游太虚,芳香如沐,沁人肺腑
这...是一位女子
来人正是那美丽雍容的女人
她来到了少年的身旁,席地并肩而坐,如阔别已久的亲人
一个低头沉睡,呼吸匀畅而平和
一个抬头望不远处夜钓的背影,秀发飘荡,花容玉面如霞
枯柳下,甲剑客依旧在青竿垂钓,看着不像一位剑客,倒像是一个喜爱钓鱼的俗人
女人惨白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望着甲剑客的背影,喃喃而问:“你...叫什么?”
这声音很轻微,甲剑客似乎是听不见,依旧专心夜钓
身旁沉睡的少年,亦无动于衷,似乎睡得很香
长发飞丝飘荡,女人依旧自言自语着:“其实啊~我留意你很久了,看你每日在这儿...练剑,一如既往,很执着你...也在留意我和他吧,对吗?”
少年依旧熟睡,很沉
女子双臂抱住了膝盖,看向了远方:“你这种年青人我见的很多,懂一点剑术就自称剑客,以为可以去外界闯荡出一番天地,其实外界很危险”
说着,她回头盯着埋首沉睡的少年,露出浅浅的微笑:“想成剑客,手中得先有一把剑,不是那一辈子只会钓鱼的家伙的剑,而是真正的剑”
她仰头看天象,风吹乱了她的秀发:“明日,天煞,阴云至,不宜出行,忌下水,有...血光”
女人看样子很轻松,接着问道:“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哦~忘了,你睡着了,也许没睡着,可你忘了许多,和我们一样也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说得对,还是错?哎~不管了,只想最后来这儿坐坐”
说着,她又一次的看向了少年:“我...很喜欢你”
四周一霎寂静,少年的呼吸声也越发清晰了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