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道子应该在这儿与人打斗过。”
奔波儿望着身旁白骨上的锐利刃痕,苦涩叹息:“~就算知道来过这儿又如何?大漠之中风沙如此之大,别说一日,就是一个时辰,恐怕都难寻足迹!”
好娃则忽然惊醒,来到二人之间,左右而视,说道:“我等出来前,霸波儿不是正在稳定境界的最后关键时刻吗?她是道子剑侍,既然她无恙,那道子肯定还活着。我们与其大海捞针,还不如先回去叫上霸波儿,料想她最迟明日便可出关。”
被好娃一提醒,游盈盈瞬间转忧为喜:“对,对对!险些忘了此处,剑侍只要在一定范围内,就能感知到主人的位置,走,回去!”
说着,三人便向着北方奔去。
可他们不知的是,就在他们方才所处之地不远处的沙土下,正埋着他们要寻找的洛羽。
而就在三人离开没多久,那掩埋洛羽的沙土表面,竟隐隐升腾而出丝丝若隐若现的黑气
这黑色烟气,在这酷热的沙地上,竟能凝淡淡的黑色与暗红色冰霜,显得阴煞至极!
一片黑暗中,洛羽只觉自己浑浑噩噩,如梦又似幻。
自己不知为何竟莫名其妙地走到了这儿,这里模糊,所过皆是漆黑与混沌,伸手似不见五指。
眼前越发得模糊了,有些昏暗不明,似有血做海、雷电成金台、九龙盘独木化现云桥在前!
忽然,轰得一声惊雷炸响!
一股泰山之力已盖顶灌体而下,自己竟被死死碾轧在地,只得望着血煞之气刺鼻的血海,及眼前的云桥和雷台。
天雷奔驰,霹雳显神威。
无上威严的闷哼声,霎那而出,似穿越万古而来。
“...你可知罪!?”
这问罪声方一霎落下,雷电金台之后,漆黑的血海世界上空似开了一线天,神芒垂挂而下,将那雷台骤然点亮。
视线不明,只感觉一半祥云缥缈似仙境,一半却煞气弥漫暗如魔窟!
仿佛隐约可见神芒暗影下立有一位高大的背影,长衫绸飞,站在黑白之间如神又似魔。
极力的想要看清这模糊的背影,却依旧无法看清。
这种感觉就像蝼蚁,永远辨不出人是何物,更不知有何区别。
虽然,那神芒下的背影很模糊,但依稀可见大袖招展,发如飞雪,仿佛有那么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无比陌生。
有些像老师的背影,又有几分天机老人的神韵,甚至恍惚间还有丹老的感觉...总之自己思谁,那背影便像谁,诡异至极。
但自己可以无比确定,眼前看似很近的背影,比之虚幻的天机老人更加的飘渺且遥远,仿佛隔了无尽轮回,无边的桑海桑田。
与此同时,重压忽然倍增,威严的声音竟再次响起:“你...可知最?”
洛羽浑噩不明,遂随口声出:“我何罪之有?”
此声一出,自己体内似有